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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吕凤栖已两三个起落来到男孩面前。各派掌门也纷纷展动身形使出各家绝技前来助阵。起初,众人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乳臭未干的毛孩便是无相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护法。可是当他们发现即使用尽了自己最上乘的咒术却连这孩子的衣襟都碰不着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不信。
烛龙用左臂紧紧护着怀中的婴儿,双脚方才各自接了两套开碑手和金刚拳,不归山弟子的乱剑又从前方刺来。他伸出右手去,竟然徒手去接那刺来的乱剑。众人耳膜里哗啦啦一阵金属撞击弯折搅动的刺耳声响,再去看时,那一柄柄锋利无比的长剑却成了废铜烂铁,被烛龙卷缠在手上。然而他肉体凡胎的手竟然毫发无损。
长青派郭掌门败下阵来,大惊失色,慌忙拉住谭殊问:“这是什么妖术,怎么连尖锋利刃都伤他不得?”
“麟魂甲。”谭殊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惊惧,“麟魂甲。这世上当真有这种东西!”
“那又是什么咒术?”
“那不是咒术,而是一种护甲,确切地说是一种特殊兽类的鳞片,有人认为是传说中麒麟的鳞片。”谭殊解释道,“而且,这种护甲不是穿在身上,而是长在身上的。”
“长在身上?”
“不错。”谭殊说,“得到这种珍贵鳞片的人往往会留给自己的后代,在孩子的婴儿时期便将鳞片通过某种咒术种植在孩子的全身,随着孩子逐渐长大,咒术逐渐增强,自身精血和灵赋便会持续喂养这些鳞片。慢慢地,鳞片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它们平时不会出现,皮肤表面也与常人无异。可一旦身体遭受外部攻击,它们便会像本能一样立即出现,成为刀枪不入,坚硬无比的护甲。”
郭掌门绝望地叹道:“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奇妙的宝物,看来我们要彻底铲除魔教真是难上加难。”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谭殊说道。
“什么地方奇怪?”
“按说麟魂甲种在身上必定是从头到脚全身覆盖。可是你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血迹,却唯独左臂的衣袖血迹斑斑。”
“如此说来,确实奇怪。”
“还有,”谭殊继续说,“他怀中抱着的是谁的孩子?他贵为无相宫第一护法,有谁的孩子值得他舍命护着?”
“你的意思是......”
谭殊冲郭掌门点了点头,看来二人的猜测完全一致。
“难怪那燕老贼拼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手下,原来是临终托孤。”
谭殊说:“我看得出,那烛龙虽然硬撑着,但他其实受了很重的伤。若非如此,我们这些人恐怕早已经死在他手里了。刚刚他刺瞎柴帮主的双眼,很可能是在虚张声势,令我们不敢贸然出手。郭掌门,待会儿你我二人合力去攻他左臂,如果能抢下那婴儿,定然可以逼贼人就范!”
激战还在持续。柴飞虎和冯彧已经成了两具尸体,一个被钉在了山崖上,一个被烛龙抵挡弹射回的剑气割断了脖子。不归山的众弟子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溃不成军。烛龙躲避着吕凤栖等人的纠缠,施展咒术在山石花木之间奋力凌跃,身后拖着长长的幻影。他怀中的婴儿不哭了,似乎被人抱着跳上跳下让他感到十分愉快,竟然张着两只小手咯咯地笑起来。
吕凤栖展动更加凌厉的杀招,十指的剑芒似乎各自有了神魂,竟然分别施展出十种不同的招式,彼此呼应,虚实变幻,犹如十个顶尖高手以高妙剑法合力围杀。与此同时,郭掌门和谭殊也一齐攻来。
烛龙右手掌锋翻动,做出一个复杂手势,那柄钉着柴飞虎尸体的长剑一道光似的飞来,在空中一化成十,与吕凤栖的十只剑芒展开激烈的攻防。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左侧又刺来了谭殊的一剑,怀中的婴儿却张开小手欢快地朝那剑锋迎去。谭殊想要收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烛龙霎时间凛出一身冷汗,只得用大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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