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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近长来府衙的时间并不长,准确的说,是他回城之后到现在并没有多长时间。他从昨晚一直到今夜,人一直都在城外,可以说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醇掌司此刻已经累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已经一天两夜没合眼的他,这会儿即便是喝再浓的茶也无济于事。他一个人就这么孤坐在后衙的大堂里,身体歪靠在椅子上,正微微打着酣…
“咳!!”
一声猛烈的咳嗽突然响彻在整间堂屋中,声音的主人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怒意,这让原本就睡得极轻的醇近长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醇掌司可是累了!?”
戎之峰站在门口,面带愠色的看着自己的客人。见到对方醒来,他便借题发挥似的对一旁的下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茶都凉了吗!?马上去沏壶新茶来!!”
“是…”
被戎之峰这么一吼,明知这不是冲自己来的下人只得认命般的赶紧将茶水撤去。走时还不忘将门紧紧关上,省的周围人再遭无妄之灾…
“戎太守您可真是中气十足啊!”
醇近长漫不经心的将自己那有些褶皱的衣着轻理了一下。随后这才站起身来,对着眼前的郡守行礼道:“您老可真是越活越年轻,在下还得向您学习才是啊!”
“年轻人不懂事,是得多教训他们几句…”
戎之峰一语双关,随后便不再理睬对方,自顾自的来到主位一坐,他也不邀请对方坐下谈,就这么直接问道:“这城外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看来戎太守是生贫道的气了…”
醇近长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即就这么站着回道:“回太守,据贫道所知,这应该是城外的那些难民发生了***,他们…”
“你为什么不提前报之于我!?”
戎之峰闻言又是一声断喝,他在极其粗鲁的打断了对方的回答后。索性直接站起身来,快走到对方面前吼道:“你们上清宫的道士不是个个都神通广大吗!?城外为什么会聚集这么多的难民!?他们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他们在***之前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说!!”
醇近长:“……”……
“你怎么就能断定是难民们发生了***?”吴府里,吴芸婉有些好奇的向少年问道。
“因为时间与地点…”
吴醒言忙活了一天又大半宿,这会儿实在是口渴难耐。所以也顾不得避嫌了,他将桌上少女的杯子端起,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接着说道:“毕竟此刻若真的发生了战争,那只能是一帮完全不懂军事的人胡乱发起的搞笑之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芸婉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便以她理解的范围说道:“难民们没有粮食,也没有避寒的衣物,他们饿极了,想要抢粮食…这不是很正常吗?”
“打仗不是儿戏,其中攻城战更是极其考验战术战备的大战!”
吴醒言喝了一杯感觉不解渴,索性又拿起一旁的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嘴上还不忘同时说道:“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城墙被冻的跟石头一样,加之近几日又连下数场大雪,白天雪化成水,晚上又冻成冰,城墙上此刻到处都滑不溜手,如何攻城?”
吴芸婉:“……”
“而且天气如此寒冷,平日里就算不打仗,光是冻伤就能要人的命…”
吴醒言冷笑着又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再停顿了一下后,随即接着说道:“在这种天气下打仗,一个小伤口就足以致命,血流一旦多了,救都救不回来…这不是犯傻又是什么?”
“可你刚刚说地点也不对…是因为城西那边的城防完善吗?”吴芸婉不懂打仗,也不知少年说的对还是不对,索性直接跳过这个问题,问到了刚刚说的地点。
“这得看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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