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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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淼觉得自己很容易被原堰启蛊惑，很多时候原堰启一放下身段跟她说些好听的，她就信了，可是理智又一直提醒她，对于原堰启这样的商人，利益至上，其实是不值得信任的。

    “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吗？”

    姜淼时候犹豫了几秒，再开口的时候，说的不是她想要转达的话语，而是对于原堰启的问话。

    “这次，是无偿的吗？”

    原堰启微怔，突然笑了笑。

    “你非要给的话，那我也没有不要的道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