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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茶楼二楼的雅间,下来时一楼的大堂还热闹着,尤其是今日这金国使臣到访的日子,更是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金国的折子戏算什么呀?那就是照搬我们以前的片戏的跳梁小丑,要是天成戏班还在,定要让你们听听何为真正的折子戏!”
“哎、说起这天成戏班,可是好久都不见影子了啊?是被埋没了?”
——“一看这位老弟就是外地来的,这天成戏班上上下下早被灭了门了,上上下下七十多口人,一晚上,说没就没了,也是怪吓人的。”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过了一会才有人问:“这官府怎么说?”
——“能怎么说呀,现在都还是一桩悬案,多半是风头太高四处树敌招惹了太多仇家。”
“仇家灭门?可前些日子我还瞧见那孙班主的旁系亲戚,叫什么、孙卓,在外喝酒晃悠。”
“这孙卓啊,也没了!前些日子大半夜的,下着大雨呢,他一个人一头栽进了河里,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都泡发了,哎哟那场景。”
“呕....”在场的人纷纷生理不适,喝了口水压压惊。
——“要我说呀,或许是这天成戏班背地里作恶多端才落得如此下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躲也躲不过的,命啊,这都是命!”
“也是,那孙卓仗着有点小钱到处撒野、调戏良家妇女,死了也是活该!”
池岁禾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一旁听得面容平静的陆今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