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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她耳边说:
“爹爹那么疼你,你去和爹爹说两句好听的就好了,不然只会火上浇油,到时候陆年可就惨了。”
池岁禾快速瞥了眼池庭,再抬头时装模作样的挤了两滴泪。
“爹爹,岁禾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还请你放过陆年吧。”
池庭的心一下就软了,可闷在心里的那口郁气怎么也散不下去,咬了咬牙。
“今日之事,下不为例。但你的婚事被你推脱了多次,现在也该重新提上日程了。”
“父亲!”池岁禾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瞧瞧,爹爹都不喊了。
池庭更是郁闷,让人来将她带走,池嘉禾连忙跟了上去。
钱兰也有些生气,站起身瞪了他一眼也拂袖走了。
被妻子和女儿嫌弃了一遭,现在成了他里外不是人了,池庭深深地叹了口气。
屋内只剩他和陆年两人,不禁眯着眼看着背着光跪得笔直坚挺的人。
他这身气质倒是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走在路上若是没人说,大多或许会以为他是哪家的矜贵公子。
怎么可能呢。
池庭被自己的想法一笑,连忙正襟危站,走到陆年面前面无表情的施压。
“既然岁禾执意要留你在身边,你就要记住她永远是你的主子,你的职责就是护好她的安危,有些话说久了说多了说得都烦了!
我就这么两个宝贝女儿,今日这样的事我永远不希望再有发生的机会,再有下次....看你这条命赔不赔得起。”
“奴谨遵教诲,定不违相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