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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而来,还未喝过似乎就能尝到甜味。
寺中缺水,最近的泉水定都被一抢而光,他也不知是费了多大劲才“路过”寻来这清澈一捧。
池岁禾盯着他额头的汗,嗫嚅了一下将竹管推回去,小声的说:“陆年,你自己喝。”
陆年一顿,小心翼翼的动作一顿,有些无措。
“可是奴回得晚了惹小姐生气了?”
池岁禾微顿,一时又心疼又气,按着他坐下,接过竹管小心捧着送到他干涩微裂唇边。
陆年看着她的眼下意识张开嘴,清清凉凉的泉水有意识般快速滑动滚进他的体内,熨帖了整颗躁动的心。
池岁禾保持着姿势看着他吞咽的动作,莫名感觉在喂小动物,出神的盯着他一张一合逐渐水润的唇。
喃喃出声:“陆年,甜吗?”
陆年拂开她的手,扭开一张赤红的脸,咳得惊天动地,不敢看她,默默点了点头。
周围热气浮动,“腾”的站起身卷起桌上的一捆,丢下一句“奴先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就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
留下池岁禾呆着脸默默站着,脑子里回想的都是陆年红润的唇。
眼睫颤了颤,鬼使神差的抬起手里的竹管小小的啜了一口。
甘甜的滋味深入骨髓,池岁禾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喝了好几口。
转身回来有话要说的陆年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好不容易散下去的热气再次席卷上头,冲得他脑袋发昏。
落荒而逃。
池嘉禾拿了糕点过来正好撞见他,狐疑出声:“陆年?”
自是没人应答,被叫住的人只点了点头就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