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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那是一个什么为虎作伥的东西?!一个狗仗人势驴蒙虎皮的宦官,竟敢对我的宝贝女儿发难?
怎么滴是嫉妒我有如花似玉的女儿不成?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去,我诅咒他生孩子没xx!
不对,他一个没把的也生不出孩子....”
“....”钱兰扯了扯池庭的袖子,眼神示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两个女儿。
池庭掩饰性的轻咳一声,看向池岁禾时神色已和缓下来。
“岁禾,今日的事父亲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林锦不让你好过,父亲也不会让他在朝堂上好过。”
池岁禾好奇出声:“父亲是如何知道的?”
“是我告诉父亲的。”
池嘉禾上前一步,向来清冷高傲的脸上带了几丝波动的情绪。
“我是听萧府下人提起你们待在一处,走过去却只是撞见他恰好离开,他瞧着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她顿了顿,目光锁在池岁禾身上探视,隐隐含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丝担忧。
“他是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他肆意妄为惯了,你将他的话当耳旁风就成,不用往心里去。”
女主这是在安慰她?
池岁禾盯着池嘉禾不自然的面容瞧了好一会才瞧出她的几分别扭,忽的福至心灵。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心潮都变得澎湃。
“是,多谢妹妹关怀!他说的都是一些屁话,我才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神情殷切,声音又甜又脆,眉梢眼角都含着笑,整个人都生动鲜活起来。
还有这话也真是半点都不客气。
池岁禾说完才意识到以她的身份,这话十分出格。
可池庭和钱兰竟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看着她的眼神极尽宠爱。
就连最是端庄守礼时刻要提醒她相府名声的清冷女主,听完她这显得小孩子气的话,脸上有的也只是浅浅的纵容笑意。
有点....有点诡异。
池庭看向陆年:“你既是岁禾的护卫,唯一的任务就只是保护好岁禾,甭管什么大官小官,天塌下来还有本相顶着。
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算什么本事?像今日岁禾挡在你面前替你出头的情形,你怕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池府从不养无用之人,这种事情,我不希望传入我的耳朵第二次!”
这话尖锐刺耳,声声振聋发聩,平日里除了在妻儿面前之外都不苟言笑端庄肃穆的池相,教训起人来半点不含糊。
池岁禾都听得心尖一颤,下意识想反驳:“他才没有....”
“奴,谨遵池相教诲。”
陆年垂眸,弯低的腰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池庭横扫一眼,“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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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也是担心我,不是故意那般说的,陆年你不要往心里去。”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池岁禾把玩着衣裙上的系带,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
从陆年的角度,正好将她手上的动作看得分明,那细细的绳子在她手上绕啊绕,竟让他看出几分紧张。
“小姐多虑了,相爷所言有理,况且今日之事本就是因奴而起,让小姐受惊便是奴的罪过,这种低级的错误奴保证——”
冰冰凉凉的触感抵上来止住他的话,正肃着脸郑重承诺的陆年,表情一瞬间变得呆滞。
池岁禾同样肃着脸收回捂着他嘴的手,“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许再说了。错的不是你,你能有什么错?奴隶身份怎么了?
我方才说过,人生世间本就一样。
若是你自己都自轻自贱乐意跪着,别人非但不会可怜你,路过的时候还会在你膝盖上狠狠踩一脚,一旁等着看笑话的人也比比皆是。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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