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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苏念拿出手机，把上回的鉴定报告发了过去：“我从她的化妆柜里拿了瓶药水送去化验，但是我看不懂这个鉴定报告，你看看。”
陆墨霆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揉了揉眉心：“你什么时候送去化验的？”
“我花了一万多块钱，寄给了不同的化验中心，得到的数据都一样。”苏念拉开床头柜，把印章放了进去。
她还真是固执啊。
陆墨霆收起手机，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我找人翻译。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苏念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徐昕出事前，她觉得自己能征服整个世界。现在觉得浑身没劲，打起精神去谈了个代言，还被人截胡。
就在这时，明薇经理的电话打进来了，一接通，经理乐呵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苏小姐，今天有没有空，我们把合同签了吧。”
“你们选择好了？”苏念觉得是意料之中，又觉得意料之外。
之前和明薇接触了差不多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彼此谈得挺好，没想到中途被刘菲横插一脚。若不是陆墨霆后来摘口罩，可能这代言就丢了。
这个圈子又现实又残忍。
苏念扭头看向了陆墨霆。有面子的人始终是陆墨霆，不是她。
“我让于珉和孟曦过去签，我就不过去了。”她小声说道。
“明白，了解。”经理乐呵呵地挂断了电话。
“恭喜，谈成了一桩合作。”陆墨霆点了点她的鼻子，笑着说道。
苏念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拽着他往洗手间走：“先洗脸。”
“干吗？”陆墨霆不解地问道。
“和我一起做面膜测评，孟曦没时间做这些，我把测评做出来，到时候她上产品直播才能说得出产品使用感受。”苏念把他推到盥洗池前，催着他洗脸。
“我也要用？”陆墨霆拧眉，他再讲究，也没讲究到往脸上贴面膜的程度。
苏念把毛巾丢给他，匆匆卸妆，然后拆开面膜贴到了脸上。
陆墨霆和她僵持了片刻，只好认命地让她给自己的脸上也贴了一张。
“多长时间。”他不自在地问道。
“十五分钟，很快了。”苏念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小声说道：“玫瑰牛奶的香味，还挺好闻的。”
陆墨霆僵硬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有些好笑。
“你一个经纪人连这个也包办。”
“经纪人什么都包办啊，这就是我的工作。”苏念靠在沙发前坐着，打开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