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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难过。
想必……
等待泫宸魈苏醒参宴为虚。
顾虑她感受为实。
平日里,刃血瞧上去没心没肺,还总没个正经爱开玩笑。
那颗心,却胜过一泓清泉。
澄明洁净,柔软细腻。
“臭小子!你回来了!”闻得动静,凌傲也进了屋。
东昌一别后,他也格外想念刃血。
决战之时,刃血更是舍命护他,如若不然,怕是他已……
“哎呀!哈哈哈……这不是小凌子嘛!三年未见,你还是没变样儿哈!快快快让我捶一下!看看你最近练功有没有偷懒!”
刃血直接上去圈他肩膀,叽叽喳喳念了一大串话!
凌傲原本喜眉眼笑的脸,唰地板了起来,“小凌子?你好像在唤太监!”
“你不是太监吗?”刃血见他生气笑意更浓,“我记得在东昌遇袭时,有一刀好像砍到你大腿根儿了吧?”
“你这臭小子!啊啊啊!我捶死你啊!”
二人你追我逃,打闹着跑出屋去。
风筠之也回了风府。
屋内唯剩风水清与夏樱,还有于榻上沉睡的泫宸魈。
夏樱拉住风水清略泛凉意的小手,心疼碎碎念:“清清,你现在可比三年前瘦多了!殿下沉睡之后…哎……你定是连饭都未能好好用过一顿。”.
“我没有呀!玉壶姐姐,你不要担心我!嘿嘿嘿……我真的好想你们呀!”
“嗯……我们也着实思念你们,所以就来看看。”
夏樱将小丫头的手包在两掌中心,不停搓揉,希望能温热些。
“玉壶姐姐,谢谢你。”掌心温度一路传递至风水清眼眶,她含着泪诚挚开口:“每个女子都想举办一场盛大婚礼,嫁给心爱之人。玉壶姐姐,你为了我……”
“哎呀清清!你哭鼻子的话,姐姐可生气了呀!”虽是这么说,夏樱鼻音却愈发重。
“你莫要多想,我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刃血。得知殿下沉睡后,刃血郁郁寡欢好久。刃血他为了我甘愿做驸马,我也该将他的感受置于心间呀!”
夏樱之声婉转悠扬,却琅琅坚韧,不失力量。
细语轻音,抚人心房。
“殿下一定会醒来的,到时你与殿下一同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嗯嗯!”风水清重重颔首,眉眼弯弯,“好!到时我与魔王一起去参加!”
刃血与夏樱十日后返回东昌。
临行之前,夏樱取了封信交给风水清,“这是凌翼托我给你的信,他还特意嘱咐,要我在临返程前交给你。”
“哈哈哈……谢谢玉壶姐姐!这几日忙着和你们玩儿,都忘记问小病瓜的事儿了!他怎么样啊?皇帝做得可还舒心?”
风水清收好信,言笑晏晏问道。
“嗯,凌翼越来越得心应手,只是……”夏樱言略踌躇,轻轻叹息,“自从安芸香自戕后,凌翼再未立皇后,这三年来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如此下去,只怕朝臣们……”
“呃……”
风水清晓得安芸香之事,那女子着实令人心疼得很。
可能小病瓜深觉愧歉,这才迟迟未能立新后吧。
风水清拍拍夏樱手背,扶她坐上马车,“玉壶姐姐,莫要担心呀!或许小病瓜心结渐渐纾解开来,便会立后选妃啦!你也知道安芸香那件事……”
“嗯,也是……”
二人又拉着手告别半晌,马车缓缓行驶,渐行渐远。
夏樱将头探出轿帘,挥手作别,“清清,我们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待殿下醒来一定要遣人通知我们!”
“嗯嗯!玉壶姐姐,刃血,你们也要幸福哦!再会啦!”
送别过后,风水清回到房间展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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