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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是遭荆游胁迫,害怕荆游于他不利,选择将委屈尽数吞回腹中。
舒凌翼眼眶之泪迅速笼聚,滴落于双手间的信纸……
这些年的委屈辛酸……她为了他一直在独自默默承受!
她在宫中孤立无援,受尽怎样的折磨凌辱才打探到荆游阴谋!又是如何排除万难从宫中传信给他!
她岂能安好?!
安芸香……她竟当真……
……
东昌皇宫太子殿浴房。
安芸香眼眶红肿,在浴桶内拼命用丝瓜瓤团搓洗身子,瓤团粗糙坚粝,将她细嫩皮肤划出道道血口。
宫婢由门外而入,瞧着太子妃娘娘如此对待自己,心疼得眼眶泛红。
她跑上前抢过安芸香手中之物,改用绵巾帕为她擦洗身子,“娘娘,荆国师他又来……”
安芸香深深呼吸,双手捧水扬面清洗泪痕,强隐哽咽,“传信可顺利?”
“顺利。”
婢女轻声应答,眼不禁落在娘娘被荆游钳紫的脖颈、手腕,与身上布满的鞭笞、蜡灼印记。
热泪滚落的同时,婢女沉声而叹:“李侍卫乃这宫中唯一可帮我们之人,如今他去送信,日后在宫中……”.
“无妨。”安芸香双手握紧浴桶边缘,指尖攥得发白,“如今箭已入弦,荆游开始动作。一切……也终要结束。”
不知凌翼可收到信……
不知他身体……可还安好?
另一边,荆游边抚摸枕在自己腿上沉睡的皇帝舒麟,边听暗卫禀报:“荆国师,南疆军已动,浔江城亦收到信号,眼下万事俱备!只待您一声令下!”
“哈哈哈!”
荆游无法抑制狂喜,仰天长笑,一把将舒麟脑袋从腿上搡了下去。
即便如此,陷入深眠的舒麟仍旧未醒,依然沉浸在酣甜睡梦中。
荆游起身坐于龙椅,得意的脸上皱纹皆舒展开来,诡笑着摩挲龙椅把手上的至珍南珠,“哈哈哈!那还不快去速速传令!”
暗卫离开,荆游又独自兴奋许久,甚至还将双腿搭在伏地而卧的皇帝头上。
他口中哼着南疆民间小曲儿,摇头晃脑极尽惬心。
南疆之国,处钟灵毓秀之地,那里云山环绕,植翠物灵。
正因如此,南疆人靠山吃山,世世代代皆居于群山笼绕之间。
只是物竞天择,群山之中常有野兽出没,山上更是毒虫满布。
对于依靠山物生存的南疆人来讲,每次上山采取野蔬野果或打猎,都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丢了小命。
而南疆土壤稀薄,并不适合耕种,如此一来,只得依赖从别国购进粮食物资。
长此以往,南疆国力越来越衰糜,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荆游真正身份乃南疆国主兄长,因自小痴迷巫蛊之术,而周游四海以精进术艺水平。
直至受到弟弟求助,这才回到南疆助他治理家国政事。
于是,他们盯上三大国之一的东昌,这里距南疆不甚遥远,且物阜民丰实乃膏腴之地。
荆游多年苦心经营,只为将东昌从内部腐蚀,将南疆皇都迁于此处!
届时大耀兵势同样薄弱,便可一口吞并天下两大国!
眼看着计划即将成功,荆游笑弯了腰,将脚踩在舒麟脸上,如踏球般用鞋底带着滚来滚去。
“哈哈哈!日后这东昌皇宫就更名为南疆皇宫啦!哈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小姑娘!
忆思间,荆游从袖口掏出一精致琉璃瓶,里面盛装着风水清曾中之蛊虫。
肥壮黝黑的虫子挤成一团,还是那般令人颤栗作呕的模样。
荆游将瓶子搁于眼前宝贝似的反复观看,边于心内暗自得意。
那日在她体内布下的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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