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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那孕妇是谁!”
“是……是……”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落在地上,“是状元的夫人……”
“我问你她姓甚名谁!”
“是是是,她……她是纤阳庄语梦。”
“好一个胆大妄为不知悔改的浑货!”庄语梦冷笑一声,继续问道,“那孕妇如何而亡!”
“难……难产……”
“仵作在哪里!”庄语梦的声音愈发尖锐。
“小……小人在……”仵作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趴在知府身边。
“你验的尸,你来说!”
“是……那……那孕妇……确实是难产而亡……”
“真真是一群无耻之徒!”庄语梦气得浑身发抖,满头青丝陡然暴长,长长的头发如有了意识一般,从天而降,犹如巨蟒,将知府卷在了半空,庄语梦的声音变得阴冷,“你以为我现在还不知道吗?你收了状元一锭白花花的雪花银,可你知道那锭银子是怎么来的吗?那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庄语梦顿了顿,另一股头发将仵作也卷了起来,“你,你收的银子是我没日没夜纺线织布换来的。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孕妇究竟是怎么死的!”
“是……是被人毒死的……”仵作说完就昏死了过去。
“啪啪!”仵作和知府被庄语梦狠狠砸在地上,当时就成了一摊肉泥。
“哈哈哈哈……”庄语梦狞笑着,寻着状元郎的气息朝公主府遁去。
庄语梦想问问清楚,究竟是自己错付了还是误会了。
行至公主府,却见状元手持紫金铃站在庭院中。
“你杀了他们?”不等庄语梦发问,状元率先开口。
“是你们先杀了我!”庄语梦怒火中烧,可面对状元手中的紫金铃,庄语梦心中没来由的发怵。
“语梦,”状元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泼辣了?难道你之前的温柔贤淑都是装出来的吗?你是个女子,怎么能这样大喊大叫呢?”
“女子……”庄语梦凄惨的笑声传来,“在老家的时候,白天挑水施肥,除草种地,晚上纺线织布绣花,那个时候,怎么没人把我当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庄语梦恨,恨她的付出从来都没有被状元看到过。
“在老家,哪个嫁了人的姑娘在婆家不做事?再说了,那些不都是你自愿的吗?又没有人逼你去做。”状元黑了脸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