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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那好吧，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回去准备进组。还有，干得漂亮！下次被人欺负一样要这么怼回去！”
“好，哥，我知道了。”王馨染忍不住笑。
她挂断电话，才发现荣凯盯着她看了不知多久。
“怎么了？”有些莫名其妙。
荣凯缓缓摇头，视线又转回文件上。
就在王馨染以为他会继续沉默时，荣凯说话了。
“你从来没有这么对我笑过。”
“......”王馨染再次失声，“他是我哥。”
荣凯忽然将她一把揽在怀中，靠在她耳边低语。
“他是吗？”
王馨染呆住，身体僵直，脸蛋也迅速热了起来。
荣凯松手，调整坐姿继续看文件。
王馨染转头呼出一口气，确定脸上的热度下去了。
“他是。”
荣凯顿了顿，抬眸看她，“他们对你很好，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以为她是王元玲，那个真的王家千金。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
王馨染淡淡一笑，“知道是早晚的事，至少，他们真心待过我。”
虽然这份真心，是给他们的女儿。
【亲，亲可以提高好感值，这样就可以购买亲情牌。】呆宝忍不住出来说话。
王馨染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老板，到了。”司机停好车。
王馨染回神，发现他们不是回王家。
“这是哪？”王馨染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被荣凯牵着走都没有发现。
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出来，王馨染双眼一亮。
采光明亮的公共区域无比宽敞，淡黄色的壁面，几幅她看不懂的画，角落的高脚椅上摆着古董花瓶。
“这不会是你办公的地方吧？”王馨染不敢置信地低呼。
荣凯挑眉，捏住她皱起的小鼻头。
“怎么？不像？”
也不急着进公司，盘着手，和她杵在电梯外聊起天。
王馨染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煞有介事地环顾四周。
典雅的装潢，将商人的气息都淡化，隐秘的味道更重，甚至让人连脚步声都下意识放轻。
“很符合你生人勿近的性格。”王馨染轻拍他的肩膀，继续四下张望，跑去研究看看那几幅画值多少钱。
虽然她没有艺术细胞，除了梵高其他的名人画家也不认得......
不过，她相信能挂在这里的，价格肯定不菲。
重点是，肯定是正品！
荣凯这种骄傲的人，不确定是正品他是不会挂上去的，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
王馨染淘气地对着画作了个鬼脸。
“研究地这么仔细，要偷去卖吗？”荣凯站在她身后，鼻息喷在她雪白的脖项上，有些发痒。
王馨染眨眨眼，“要卖的话，难道不是包包奢侈品比较好卖吗？”
偷画？又不是脑子秀逗了！
“呵，”荣凯下巴一抬，“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来，应该很值钱。”王馨染老实承认。
“确实还可以。”荣凯被她逗乐了，“我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画，去看看。”
簇拥着她走向大门，探手轻轻推开。
低低的交谈声，电话响，规律的键盘敲击声倾斜而出。
王馨染眨眨眼，再眨眨眼。
散坐在办公区域的十几个员工，每一个看起来都是独当一面的精英。
他们身上的自信，甚至超过了盛和传媒那座办公大楼的打工人。
但就是这样一群精英，此刻却像是被摧毁了一般。
自信的表情在龟裂，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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