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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没有碰她。酒店气穿越了电波,向连生袭来。
你是正大公司老总吗,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怎么敢随便欺凌自己手下的员工?不怕我告诉你家里的母老虎吗?
你是什么人,敢自称莲英的男友?有本事就让莲英死心跟着你,我不过送了幅字画给莲英。但她不赏脸,闹翻了,就算是帮你考验考验她了,你得感谢我才对!
弄清楚了,连生和莲英和好了。连生接到奶奶病逝的消息,他再次请求莲英一起回老家。但莲英仍然没有同意。他没有责问莲英,倒是莲英自己说了起来,别绷着脸心里不痛快。我们还没有结婚,就算是我跟了胖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连生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莲英说,当初怎么了,现在怎么了,我对你又不是虚情假意,我又不是踩了两只船。就看你们两人谁是宙斯,谁是赫耳墨斯了。莲英说完,就扭身走了。
一连几天,连生回味着莲英的寓言。连生拿着吉它,抹了抹琴弦,一阵浓重的嗡嗡声在屋子里散发开来。嗡,嗡,嗡……一连几夜,莲英没有来出租屋了,连生已无心弹琴,只是不停地抹着六根弦,从低音到高音。虽不是噪音,却不成曲调。
看到连生近来神情不好,几次字画店老板问了起来。与胖子有没有联系了,大主顾可别弄丢了。连生答非所问地问老板,你听过《赫耳黑斯与雕像者》的寓言吗?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老板说,那结尾不是说了吗?
连生又与老板说起了寓言的新解,并对应上唐风和灰鸟,作出“价值错位”的新解。老板笑了起来,有点意思。
连生说,我女友那天突然说,她是赫拉,谁是赫耳墨斯,是不是嘲笑我一文不值呢?老板听了他们的故事,老板沉思了一会儿说,不见得就是嘲笑你,赫拉是宙斯是妻子,谁是赫耳墨斯,就是说谁都不愿意毫无价值的人,你可以奋斗,自己去证明自己的出息,去争取成为宙斯。
老板接着说,莲英是个好姑娘,你能不能舍下,你自己的感觉最准确,最重要。但她是给留了希望的。灰鸟与唐风,你与胖子,谁是赫耳墨斯,这是一个变化的问题呢。可能是你,可能是他,可能今天是你,可能明天不是你。总之要靠自己奋斗。
老板的话给连生很大触动。看来翰墨轩的确有些文化。他慢慢从对莲英的强烈依恋中走出来,同时把灰暗的心情调亮了一些。
他还是每天给莲英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一些境遇:唐风送来了画,这次遇到了好主顾,卖了个好价钱;灰鸟的一幅字画,被一位书画家买了下来,但当场点火烧掉了,说别给同行抹黑,幸亏灰鸟不在现场;导演来电话询问一句歌词的修改,索要歌谱……
莲英正常上班了。事情挑明了,胖子反而不来骚扰了,只是重要的日子还会送来鲜花,字画坚定地挂在了办公室墙上。莲英是公司的骨干,胖子对她的需要还有另一种重视。这天莲英收到连生的短信,奶奶去世了,能不能和她一起回趟莲花县。莲英沉默不语。
老板问了起来。她就坦诚地说,连生奶奶去世了,我觉得有点对不住老人家,如果那次和连生一起回去看望,说不定能够多活几年。胖子说,老人家走了,要不要和连生一起去,随便你吧,毕竟你有选择的自由。
到了晚上八点,胖子打来电话,明天有笔业务要飞北京洽谈。如果能够一起去最好,莲英是去北京还是回家,意义不一样。前者没有选择的意味,而后者有。莲英最终给连生发了条短信,公司业务实在走不开,不能送奶奶了。连生接到短信,心里一沉。
收接导演的通知,连生赶紧给莲英发了短信。莲英那天在北京谈完业务,回到房里就收到短信,赶紧回复祝贺。这时,胖子也来到莲英房间里谈业务的后续事宜。看到莲英在发短信,就问是不是发给连生的。莲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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