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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撇嘴,她就是嘴上一说,又不是真的想听什么正儿八经的解释,“带路吧。”
时云一愣。
“不是你们王爷让你来找我的吗?”
“穆姑娘请!”
一路随着时云脚步,走到眼前这条长街的尽头,穆南星一眼就瞅见了站在桥上那人。
离得稍远又逆着光线,穆南星眯了眯眼睛,方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眉目如画,面如冠玉,一如初见的那日。
她想,这人是好看的。
桥上来往行人不少,他站在那里,清姿卓然,天生自带的疏离之气与周围格格不入,却又仿佛一个天生的发光体一样,引得来往路人忍不住将视线频频落在他身上。
穆南星轻笑了一下,迈步上桥来到魏承泽身后,“抱歉,等很久了吗?”
魏承泽转身后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来人会是这个打扮。
“我以为你会在马车中等我。”少女上前一步与魏承泽并排而立,转头看向他的侧脸,“你的病好了吗?”
或许是被岸边的灯火映照,眼前人一向苍白的脸色上浮现淡淡红晕,看着倒是添了几分生气。
“好多了,我一直在期待着你能来看我。”魏承泽低下头注视着穆南星,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是,我以什么身份去看你呢?
穆南星移开视线,看向桥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语气轻快,“你这不是恢复的很好吗,再说,我要是突然登门端王府,可能会导致很多人睡不好觉的。”
“对了,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甚至还问过母亲。”她接着道,“母亲生我时早产,我出生之后曾有算命之人说我命中早夭。后来有一次我莫名其妙的发了一场高烧,烧了退退了烧,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无奈之下,母亲带我去了法华寺。”
“我当时高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记忆断断续续。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有一个跟我同病相怜的小男孩住在隔壁,不过他虽然重病,但是能跑能跳。他会带着从寺院中采摘的鲜花来看我,会一遍一遍的在我床前絮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目光看向魏承泽,“所以,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