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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你家年货都办好了?”李回春问道,言语间听得出来在下逐客令了。
我装作不知:“都置办得差不多了。我们普通百姓,也没什么东西买,也就是些柴米油盐之类,保证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哦。”李回春应道,见我仍没打算走,又道:“听说你一直在照顾蒙捕头,他家的年货也备足了?”
我笑笑:“你操心的事可真多。”
“哦,随便问问嘛。”
“那我也有件事想问问。”
“说!”
我朝外看看:“刚才李东升好像叫你“殷兄”,什么意思?”
李回春又拿起医书坐了下来:“我三年前陪穆悠去过长安,当时化名“殷子木”,他与我结为了兄弟,便称我为“殷兄”,叫习惯了,改不了口。”
“额……那李东升刚才说要给圣人写信?他……他到底是谁?”我又问道。
“李东升的父亲位高权重,为太子詹事,正三品。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深得太子……也就是如今的圣人喜爱,每逢宫中喜宴,他都会被请进宫去,风光无限。
可惜后来安史之乱,他父亲随太上皇西迁,走得急,无法顾及家人,他只得自行逃难,颠沛流离。”
“原来李东升有这么显赫的身世,难怪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感叹道:“那他父亲后来没找他吗?”
“他父亲……在西迁的路上就已经病逝了。”李回春说道,眼中也有些悲痛。
“那他没回长安去吗?如今的圣人应该还记得他,难道不会念着当年的情分给他个一官半职?”
李回春冷冷一笑:“听说过“马嵬兵变”吗?就是因为那件事,当年的太子才北上灵武,荣登大位,而当年的圣人却成了太上皇。
我听穆悠说,当年好多劝阻太子自立为帝的臣子都先后病逝了,还有的也不幸被叛军所杀。至于真相具体如何,又有谁知道呢?因为我们看到的所谓历史,一直都是胜利者所写。”
我大惊:“你是说,李东升他父亲有可能是被圣人……”
李回春继续看着医书道:“我就只是个小小的大夫而已,哪儿敢妄议朝政。只不过以前在长安时与李东升相识,他现在又是仙儿的夫君,不想他再与皇室有牵连。做一个客栈东家,平平淡淡过一生,难道不好吗?”
“挺好的。”我也由衷地感叹道。
“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去给徐县令汇报去。”李回春终于直接开赶了。
“汇报?汇报什么?”
“徐县令不是让你查李东升吗?你忘了?”
“哦。”我陡然记起,旋即又迷糊了:“你怎么知道?”
李回春得意一笑:“告诉你也无妨,县衙肖县尉是我们辰队的密探。”
“啊?肖县尉?你……你是如何说服当官的给你当手下的?”我简直震惊了,想到我们未队除了宋二郎就剩我们一家人了,羞愧地无地自容。
李回春掏出金箫拍在柜上:“凭这个,他又打不过我,当然得听我的。李江湖,你记住了,除了我,你若是再敢说出别的密探,我必用这金箫要你好看!”
“你……你还能再讨厌点儿吗?哼!告诉佳佳,我有事先走了。”我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馆。
……
“老蒙,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我呼喊道,用肩撞开院门。
“李江湖,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迎上来的却是龙雨寒,他帮我卸下肩上的大包小包,也朝屋里喊道:“师父,是李江湖。”
老蒙终于坐着轮椅出来了,也是埋怨道:“江湖啊,你怎么又买东西?”
“没什么,就是一些日常所需,哦,还有,给你带了一坛子酒。这马上就过年了,一点小意思。”我客套道,虽说总共花了将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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