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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嗷嗷待哺的可怜小猫终于看到了吃的。
更像是许久未捕到猎物的雄狮终于看到令它满足的猎物。
时染被他炙热的眼神吓得浑身发凉,后背冒起冷汗涔涔,想也没想转身就跑。
没跑两步,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水流声夹杂着低沉性感的喘西,越来越重。
在她耳边,突然,她耳垂被轻轻咬了下。
“染染,来得正好。”
下一秒,时染双腿悬空,被人横抱起,他长手一伸拉了条浴巾铺在洗漱台上。
时染双手搭在他肩膀下,毛巾垫着,不算太凉。
他白色衬衣敞开了前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一枚牙印在那显得有些突兀。
半个多月过去了,按理说当时纹身时留下的牙印不至于会到现在没消,时染看了下他的手臂,被咬的那牙痕早就没有了。
陆北宴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凑近边亲她边说:“我特意让它留下的。”
他特意用了刺激皮肤伤口的药,为的就是在那里留下永远的牙痕。
到底是坐的位置有些让时染不舒服,她挪了挪,想要从洗漱台上跳下去。
“别动。”陆北宴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抓着她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时染往他看的方向看去,脸咻的一下爆红。
她竟然因为那枚牙痕忘了一分钟前他正在这里做什么,而她刚刚的移动明显不小心碰到了。
砰砰砰的炸响,应该是零点了,外面应该都在放烟花。
虽然陆北宴此刻并不好受,但他轻轻吻着时染,声音带着些蛊惑:“染染,快一个月了,难道你不想吗?”
时染:“……”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陆北宴为什么如此热衷于这件事情,自从上次被他拉去纹身之后,她就不允许他碰自己,而陆北宴也秉承着以前那种每次伤害她之后就认错就自以为是的宠着她,也就没有碰她。
到现在,正好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陆北宴见她并不是很想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什么时候,他的染染才会是自愿的呢?
他又亲了亲她脸颊,轻声安慰:“染染别怕,我自己解决,但是……能不能,亲亲,或者摸摸,不做其他的?嗯?”
在这里能隐隐约约听到陆北雪和菊姨他们吵闹的声音,陆北雪真的是个很闹腾的人,她能和各种人打闹到一起,妥妥的社交牛逼症。
而这边陆北宴像是怕她连这个条件都不答应,突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裙边钻了进去。
“陆北宴!”时染惊了,不敢去看他,感官却像是被放大。
陆北宴低低哼笑了声,他对她太熟悉了,知道怎样就能轻易让她投降。
薄薄嫣红染满时染整张脸,她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掐着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