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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月余,惜春阁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了。
摸着黑,他们寻了个还算干净的房间作为藏身之地。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祝心柔身上,江白安发现,他脸色竟更加的苍白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右肩,小声道:“没事吧?”
祝心柔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怎么想搭理她。
江白安也不在意:“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转过去,我帮你把箭拔出来。”
“别,”祝心柔紧紧护住伤口,“我怕疼,而且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
“不疼的,别怕。”
不等回应,江白安似乎想起了什么,快步跑了出去。
没多久,她一手握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手提着壶酒,披头散发的走了进来。
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
祝心柔心惊:“……”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你运气真好,后厨还有好些酒留下。快,把衣服脱了。”
“我拒绝。”
“拒绝无效。”
江白安倒了些酒在手帕上,又将匕首泡了进去:“很快的,我有经验。”
“你有个屁经验。”
“真的有,”江白安并没有说大话哄骗他,当真确有其事。
重生前的一年深秋,她同母亲去东华寺祈福。偶尔听闻后山有片枫叶林,极美极艳,一时贪玩从后院溜了出去。
为了更好的脱身,连贴身婢女都没带上。
风和日丽,秋色缱绻,确实是一派好风景,身心皆舒畅。
不想,上一刻她还在欣喜,下一刻却被一只血手,紧紧抓住了脚踝。
“啊——”
江白安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正好砸在血手主人的身上。
旋即,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足足有半人高。
江白安滚到一边,强忍着恐惧,轻轻的戳了一下那人的脸。
热的。
软的。
是人!
她猛烈的拍着心口,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吓死了,吓死了,还以为大白天也能见鬼。”
那人被她压到吐血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见状,江白安心中十分惶恐:该不会被我砸死了吧?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凑了凑,见是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便壮着胆子问道:“醒醒,还活着吗?”
那人睫毛颤了颤,气若游丝道:“救……救我……”
“你是谁?”
“沈……文洪。”
沈文洪?
听着有些耳熟。
沈文洪半睁着眼,颤抖着取下腰牌,缓慢递上:“我……不是坏人。”
接过腰牌一看。
归德朗将。
这不是最近风头最盛的少年将军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
要救。
可怎么救?
江白安暂时也想不出来,荒山野岭,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帮忙。况且能把小将军伤成这样的,必不是一般人。
又或许是很多人。
更或许他们还在附近。
想到这里,江白安脊背一阵恶寒,手臂外侧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最后她决定,还是弃了吧,保命要紧。
沈文洪似乎得知了她的想法,从怀中掏出一封沾血的书信,艰难道:“这位姑娘,能否请你帮我……咳……帮我把这信……交于沈相国。”
闻言,江白安微微一怔,我爹?
她问:“沈宁?”
“是。”
“好,”江白安接过书信,藏于袖袋中,道,“不是我不愿意救你,我实在无能为力。”
“小姐愿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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