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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忠甩袖怒道：“与你何干？”
他看向毕珍，重声道：“过来。”
“别理他，”江白安拉起就毕珍往屋里走，指桑骂槐道，“我信你，谁要是再敢妄论是非，我撕烂他的嘴。”
钱忠跑到她们前方，双目猩红，目光始终在毕珍脸上：“阿珍，我爱你，我真的想跟你走下去。”
似是哀求又似是威胁。
“钱大哥，”毕珍轻轻抹去脸色的泪痕，“外面流言蜚语，我岂会毫无耳闻，我怎么舍得让你承受这些指点。只是……”
顿了顿，她道：“只是，你不该不信我，验身我是定会去验，但不该由你提起。”
“阿珍……”钱忠一下子脱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垂着头，单手掩面道，“对不起，对不起……”
“回去吧，我会给你个交代，”毕珍看着他，眼神黯淡，“此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不……不要！”
钱忠轻松抓住毕珍的裙摆，摇了摇头，颤声道：“你不能这样，不要离开我。”
毕珍淡然道：“罅隙一旦形成，就永远不会再消失。”
“不会，我保证此生都不会再提，你原谅我好不好？”
“是吗？”毕珍道，“若我不去验身，你真能不提，不想这事吗？”
“我……”钱忠沉默了。
须臾，他松开了手。
“珍重。”毕珍说完，拉着江白安快步回到了房中。紧绷的弦被卸了后，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江白安明白，这种情况，再多的言语安慰，都是多余，无力。她只静静的呆在毕珍身旁，陪着她。
“安安，”毕珍捶着心口道，“我后悔了，我舍不得。”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江白安看着实在不忍心：“那我把他追回来。”
“他不回来怎么办？”
“求，我去求他。”
“求也不来怎么办？”
“那我把他打晕，拖回来，”说着，江白安已经打开了房门，“等着，我这就把他带回来。”
感情的事，局外人总是无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毕珍的心意来。
哪怕跪下去求，她也要把钱忠拉回来。
“不用了，”毕珍拉住她，“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不用求，不用拖。”
“阿珍。”
“其实他也没有错，可我气，气他不信我，”毕珍哭到无力，“原本就打算明日叫你陪我去找稳婆验身的，他为什么要提？”
江白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给她一个拥抱。
毕珍哭声道：“就差一点，他不说，我完全可以自己骗自己。”
这时，门外一公鸭嗓喊道：“出来。”
这声音，不是龚具人，还能是谁。若不是听过几次，江白安真没法将这粗犷的声音跟他那张俊俏的脸，联系在一起。
“安安，我不想去了，你让他回去。”
“好，”江白安拍了拍她的背，拿上带过来的画，走了出去。
龚具人头一昂：“怎么是你？”
江白安将画抛过去：“接着。”
“什么东西？”龚具人疑惑着打开，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瞬间凝滞，半晌才道，“你怎么有……怎么有兰儿的画像？”
“你还认得？”
“废话，”龚具人始终不舍得将画放下。
“那你仔细着看看，以后别说阿珍像她了，风牛马不相及的事。”
这话好像突然点通了龚具人，他收起了画像，反手递给侍从：“她在哪？”
江白安道：“托小公爷的福，正伤心着呢。”
“什么意思？”
“一夜未归，失了名节，你说什么意思？”
“怎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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