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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俯身在窗外,听到他将积血咳出的声音,喜的一拍大腿道:“成了!”
爽朗的笑声直冲房内二人耳内。
江白安:“……”偷听还这么明目张胆。
咳出血后,龚具人瞬间舒坦了许多,道:“只听过能把人气死的,没想到还有把人气活的。”
“是你见识小了。”
龚具人稍稍撑起身子,又重复了一遍,“附耳过来。”
江白安本想趁着混乱,偷偷去院子里找找,却不想被单独留了下来。
仔细想想,方才仁也说的女子,十有八九就是毕珍。
她索性就打开天窗瞬间话,直问道:“毕珍呢。”
声音压的很小,堪堪够他们二人听到。
“正要说,来。”
江白安俯身去听,龚具人在她耳旁轻声道:“西院三层塔楼,毕珍在里面,你带她走。塔楼后方有扇小门,门子斌强是我的人,不会为难你们。”
“好。”
“还有,”龚具人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拉了来,“别让她回家,那两歹徒穷凶极恶,我担心他们贼心不死。”
拍开龚具人的手,江白安理了理衣服,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天之内,被不同的人揪了两次衣领,谁能好受。
她猛的扯上龚具人的衣领,“你有没有对她……”
“我从不强迫女人。”
江白安面露愧色,刚要松开手,就被龚具人紧紧箍住了手腕。
还没等她发问,龚具人忽然往她手腕上咬去,半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江白安痛的大喊:“松口,疼疼疼……你是狗吗?”
龚具人这才松开口,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两排微微渗血的牙印。
他心满意足的躺了回去,嘴角荡起笑意。
江白安按着伤口斥责道:“什么毛病?”
“不咬你一口,怎么打消母亲的疑虑,你想被她缠上?”
“不!”江白安的头摇成了幻影。
被国公夫人盯上,不死也得扒层皮。
龚具人饶有趣味的笑了笑:“快,哭着冲出去。”
“不对,”江白安嗔怒道,“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泼我一身泔水,”龚具人咧了咧嘴,“咬你一口,便宜你了。”
见江白安憋着气不说话,他又补充:“你告诉虞清欢,那两歹徒是外乡人,使弯刀,一个脸上有伤,一个左手缺了小指。”
“知道,我走了。”
“等等。”
“请问小公爷,还有什么吩咐?”
“保护好毕珍。”
“我会的。”
“她要是出事,”龚具人威胁道,“我就咬死你。”
属狗的,江白安心道。
走到门前,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没有泪水的干吼。
“啊——好疼啊!小公爷咬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冲了出去,刻意的展示了一圈手上的牙印,就往西院跑去。
刻意又做作的哭腔,龚具人在屋内听着,笑的浑身发颤。
国公夫人刚要开口叫人去追,龚具人大声喊着疼,转移掉她的注意力。
母亲面前撒娇邀宠,他最有办法。
幸好江白安对这种大宅院的构造有些了解,三层塔楼对她来说倒也不难找。
她鬼鬼祟祟的溜进塔内,轻声呼唤:“阿珍,你在里面吗?”
“阿珍。”
“我是白安。”
“阿珍……”
“我在,”塔楼的最上层传来开门的声音,“安安,我在这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弱脚步声,急促慌乱的往下传来。
毕珍眼睛泛红,扑到她怀中,“安安,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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