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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日,江白安闭门不出,只让人送了水和干粮。
谁来都不理,全心全意投入到作画中,画累了就睡会,睡醒了又继续。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足足花了五日,才完成了百日宴会图。同时,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累,”江白安抻了抻脖子,扭了扭腰,打开房门迈了出去。jj.br>
“你终于愿意出来了!”纪修齐慌忙的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前。
江白安还从没见过他这般憔悴,胡子拉碴,脸颊微微凹陷。
好在他生的好看,并不显得邋遢。
反而显得苍白又脆弱。
纪修齐垂眸道:“没事吧?”
“没事。”
“我好担心你,可怎么唤你你都不应,我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在门外等你。”
“你在这等了五日?”
“嗯,”纪修齐低着头,消瘦的手,轻轻搓着脸上的胡渣,“是不是很难看?”
江白安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看着有些卑微的男人。
他分明不是这样的人,情场老手,各种女人之间游刃有余,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江白安面无表情道:“不难看。”
纪修齐犹犹豫豫道:“还在生我气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纪修齐欲言又止。
江白安平静道:“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
“事急从权,我不怪你,”稍作停顿,江白安继续道,“所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也不用你负责。”
“什么叫不用我负责?”纪修齐有些激动,“都这样了,你还要躲避我?”
“你也不吃亏,”江白安加重了音调,“不是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种事你肯定不陌生,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如何?”
“哪种事?”
纪修齐直勾勾的看着她,满眼的占有。
“图画好了,”江白安撇开视线,转移话题道,“今日就回新京,可否?”
“不管你信不信,这辈子,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
丢下这句话,纪修齐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江白安深深吸了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
心里的郁结,才好了一些。
她没有去想纪修齐留下的话,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真正让她发愁的是,如何对虞清欢坦白,以及如何应对虞清欢表现出来的态度。
她退回房内,刚将画卷放入早已备好的箱中,身后忽然出现一道黑影。
江白安如惊弓之鸟,转身喝道,“谁?”
“是我,”公孙谭华被这举动震到,举步不前,进退两难,“打扰到你了?”
“没,”江白安笑道,“公孙兄缘何来此?”
“你啊,要走也不知会一声,我便亲自来了。”
“近日事多,心力不济,”江白安拱手行礼道,“实在失礼,望公孙兄海涵。”
“来,这个给你,”公孙谭华往她手中塞了个褐色的药瓶。
“这是?”
“护心丸,”公孙谭华淡淡一笑,“公孙家独门秘方,可保重伤之人度过难关,就一颗,别乱用。”
“就一颗?”江白安赶忙递了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况且我也用不到这些。”
公孙谭华又塞了回来,“拿着,我需要的话可以重新炼制,你又不会。”
“可是……”
“别可是了,收好。”
盛情难却,江白安只好将药瓶收入袖袋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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