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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向那处房顶掠去,姚曼竹看到他们来十分自然的往旁边挪了挪,还冲着他们做了一个口型:来的正是时候。
然后栗子煜就看到自家媳妇熟练地在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只不过他媳妇到底讲究些,选择直接坐在房顶的瓦片上,只是他穿着一身贵气优雅的服饰,即使窝在那里,身姿也过于挺拔了些,看上去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栗子煜虽然觉得听墙角不太好,可就连一教之主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干脆也就入乡随俗地跟着偷听起来。通过隐约的谈话声,他已经确定下面的厅堂中正是温子良和桂公公。
只听温子良说道:“我刚才已经提过,如今我姓温,名子良,陶泽安这个名字休要再提。”
桂公公从善如流地道:“是老奴忘性大,还请温公子见谅。”
“你且说说皇上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今日来到此处后,他替皇帝好生诊治了一番,发现这些年他身体亏空的极为严重,他贵为大周之主,举国之力供养之,皇宫大内什么样的天材地宝没有,再如何也不至于耗损如此严重。
桂公公闻言哀戚道:“温公子,皇~上~皇上这些年心里苦啊!自从当年您离开皇城后,皇上就一心扑在政务上,您也知道娘娘因为察觉了~呃~,渐渐就与皇帝离了心,这么些年,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无。”
温子良压抑着心头的怒气,斥道:“后宫那些嫔妃都是死的吗?你也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就不知道劝着些!”
桂公公赶忙跪下:“公子,你也知道皇上主意大的很,老奴人微言轻,哪里劝得动!至于宫里的那些娘娘,自从丽妃触怒了皇上被打入冷宫后,一个个的也都沉寂下来。如今,整个后宫就如一潭死水,哪里还有人敢……”
温子良听到这番话后,半晌没有言语,看到桂公公忐忑的眼神,叹了口气,这才说道:“皇上性子就是如此,也怪不得你,这些年幸好还有你伺候在他身旁。只是我想着,即便帝后失和,可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且他向来性情坚韧,又有太子在身前尽孝,再如何也不应当情郁于中啊!”
桂公公嗫嚅半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子良催促道:“有什么你直说便是。”
“唉!唉!那老奴便直说了,皇上自去年入秋得了风寒之后,便一病不起,起初还能坚持处理朝政,可是这病情却是越拖越严重,后来只好让太子监国,太子侍奉皇上也十分用心,只是当他得知这么些年皇上一直庇护着玄天教时深感奇怪。
后来皇后娘娘可能是跟太子说了当年的情况,太子向来纯孝,可从那以后,每日虽还会向院判询问皇上病情,只是龙庆殿却来的少了。
后来还安排人手以玄天教的名义做了不少事,皇上知道后勃然大怒,父子俩竟也离了心。”
栗子煜听到底下这番对话,也明白了温子良与帝后三人之间的纠葛。皇后对皇上早已没了感情,在皇上一病不起后,只想自己的儿子独揽大权。
所以趁着太子问询之际,将皇上和温子良之间的悖德之事告知太子,太子无法接受自己的父皇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冷落自己的母亲,可他又无法对自己的父皇宣泄不满,结果就迁怒于玄天教。
而皇上本就缠绵病榻,得知太子所做之事,更是雪上加霜,郁郁不已。
该听的都听到了,几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住处后,栗子煜还感慨,温子良这个做老师的也够悲催的,竟因为功夫没有他们几人高,随时都有被听壁角的危险。
他好奇心起,问身边的人:“看你们动作如此熟练,想来也是惯犯,只是温叔竟是从来没有发现过吗?”
钟僖默翻了个白眼说:“我们也不是最开始功夫就比温叔高的好吧!而且一般的时候也只有师姐才会这么干。
师姐从小轻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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