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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向来睿智的魏侯一脸懵,官话都出来了:“此话何解?”
“之前千弘不是把老秦召到府里了吗?在西跨院忙活这一个月,就是在做厕纸。”
魏侯在自家夫人面前向来有话直说:“没想到他竟制出如此好的纸来,我还以为是哪个丫鬟搞错了,害的我在竹篮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几根竹筹。”魏侯看着手中有如绢帕的纸张只觉做厕纸太过可惜。
“谁说不是呢?让人都不舍得用,姑爷让人送来不少,我留了一些放在匣子里,屋里的几个大丫鬟要了几张描花样子去了,只可惜裁的太小,也就适合缝个荷包。”
夫妻二人围绕这荆川纸闲话半天,夜深了才睡去。
只是没想到,不过半旬,镇北侯府的厕纸就在京城权贵圈子里打响了名声。
起因是有人拜访侯府时,发现他们家恭房的竹篮里竟放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纸张,不仅光洁,还很柔软透明。
八卦是不分年龄、身份、地位的,就这样,这种纸张的名声就传了开来,若不是为了颜面,怕是那些大佬都能干出偷厕纸的事儿了。
后来还是一位大儒对魏侯说:“蒙学孩童幼小,启蒙时若是能将这荆川纸覆于字上描画,对于习字是大有裨益的,侯爷认为如何?”
魏侯还能怎么办,只能是连声说好,然后镇北侯府家的书画铺子就将这种纸上架了。
此后,荆川纸竟然成了铺子里卖的最好的物品,姑娘家会用它描画绣像,蒙学里的孩童会用它描红,儒士们拓印书画也会用到它。
用完之后也不浪费,恭房的竹篮就是它最好的归宿,还戏称为让屁股也沾沾文气儿。
栗子煜表示,你们爱咋用咋用,不限制我将它制造出来的初衷就好!
日子在忙碌中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发榜的日子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