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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确实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没有听到敲门声。
她笑笑,抹掉眼角的泪痕,温柔的摇摇头:“没事。”
莫君词见南宫喜并没有责怪自己,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拉开梳妆台前的椅子,坐在了南宫喜对面。
趁喜喜病,要喜喜命。
现在就是最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他哪有放弃的道理。
莫君词关切:“你怎么哭了?”
南宫喜羞涩的低下头,厚重的刘海挡掉了眼底的泪光,温柔的道:“我就是太感动了。”
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了,也许是莫君词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她竟不知不觉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在我的记忆中,我跟着爸妈一直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吧!
我爸妈跟我说,有人一直在追杀我们,为了我能够活命,他们把我送到了孤儿院,说是等安全了,就回来接我。
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爸爸妈妈……”
说到这里,南宫喜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强装坚强,不愿意露出伤心的情绪。
她好似陷入了回忆,低着头,抠着手指,娓娓道来。
“孤儿院的院长是我爸妈的朋友,她收留了我,供我吃喝,供我读书。
也许是院长对我太好了,也许是我在进入孤儿院的时候已经五六岁了,对于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孩来说,就像是一个异类。
你知道异类代表着什么吗?”
南宫喜突然问,像是在问莫君词,又像在自言自语。
莫君词看着南宫喜恍惚的神情,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鼻子发酸,眼眶泛红,红血丝爬上眼瞳,满目狰狞。
有心疼,也有爆戻。
南宫喜低着头,并未看见莫君词的心疼,突然自嘲一笑,接着道:
“我想你肯定不知道。”
我知道。
莫君词在心里大吼。
因为,他也曾是别人眼中的异类,直到遇到了蓝朵,他才得到了解脱。
南宫喜:“那些小朋友欺负我,我不怨他们,对我来说,那些小朋友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可是那个把我当女儿一样的院长,却在我大学毕业以后,要我报答她的养育之恩,逼我去夜光小白兔上班。”
说到这里,莫君词突然爆射出骇人的杀意。
夜光小白兔?
国一家非常有名的j院。
逼南宫喜去那种地方上班,除了当j女,还能有第二种职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