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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城郊外。
荒无人烟的环城公路,绿林繁茂,鸟语花香。.
一辆酷炫的黑色布加迪威龙静静的行驶在蜿蜒的柏油马路上,如游向大海的鱼,悠闲自得。
一只葱白玉手搭在窗边,漂亮的指节随着轻柔的钢琴曲,富有节奏的弹动,那律动的指尖让人觉得这曲子是她弹的。
下午,夕阳的余晖洒落指尖,晕染出橙黄的光晕,莹尘在指尖跳舞,美得目眩。
那绚烂的橙光顺着冷白的藕臂悄然爬上,抚上蓝朵半边身体,萦绕上了一层光。
夕阳下,她樱唇微勾,琥珀色的冷眸笑意吟吟,慵懒的窝在驾驶座,像一只性感可爱的波斯猫。
苍凉泽看痴了,宠溺的眼神比光还炙热。
同时,
他心里暗惊,没有想到蓝朵的车技竟如此了得。
刚才,
蓝朵开心的大喊,畅快的声线振奋人心,兴奋的像一个吃到糖果的小孩,笑得满足。
她喜欢这种速度带来的快感,急转弯带来的刺激,生与死之间的晦暗交替,践踏零界点的猖狂,藐视规则限定的不可能。
这种无拘束的自由,让苍凉泽神往。
这是身为顶级世家一家之主的他,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
就连他的婚姻,都无法自由选择。
想到此,苍凉泽如墨的黑瞳冷意侵袭,阴鸷恐怖的气息席卷车厢,形成强大的压迫感。
悠扬的钢琴曲都仿佛受到了影响,渗着鬼气。
蓝朵疑惑的瞟了一眼苍凉泽。
因为逆光的关系,她只能看到一个完美的剪影,阵阵阴寒笼罩,带着滔天的怒气。
这男人怎么还生气了?
还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刚才飙车的时候,分明喊得比她还要兴奋,像一个癫狂的情绪疯子。
一个星期的精心调理,蓝宏岩的身体恢复如初。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也是“一见如故”,成了每天斗嘴的“欢喜冤家”。
“老鬼,你要死啊?怎么把我的玫瑰花给拔了?”
“哎哟!不就几棵破花嘛!拔了就拔了,你喊个什么鬼哦!一个老男人,整天摆弄这些玫瑰花,娘里娘气的,成何体统?不如清出一块地,给老夫种药,还能治病救人,悬壶济世……”
“你个不懂风雅的死老鬼,赶紧从我的玫瑰庄园“圆润”的滚出去!”蓝宏岩要给气疯了。
“要不是老夫答应了乖徒弟给你治病,让你长命百岁,你以为老夫愿意待在你这破地方啊?”
“滚!”
蓝宏岩吵不过,抓起拐杖就往鬼谷子身上招呼。
“哎?你怎么还打人啊?”
“再不滚,我就打死你。”
“打吧!打吧!打死老夫,老夫也是不会走的。”
他好不容易才收的徒弟,说什么也要赖着不走。
他算看出来了,只要赖着蓝宏岩,蓝朵就会乖乖跟他学医,不用他满世界的追着蓝朵跑。
这时,鬼谷子眼尖的看到蓝朵走来,幼稚的冲着蓝宏岩做了个鬼脸,屁颠屁颠的跑向蓝朵,献宝一样拿出一颗通体乌黑的珠子。
“乖徒弟,这是为师送你的拜师礼。”
“哼!一颗破珠子也好意思拿来送人。”蓝宏岩气鼓鼓的。
“这可是全球独一无二的避毒珠,随身携带可百毒不侵,五年前在国际拍卖会上被拍出了300亿美金的天价。”鬼谷子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