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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如初。
若不是腕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浆,还以为什么也没有发生。
苍凉泽神情未变,好似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
他面无表情的再次割开手腕,在血浆涌出的瞬间,把腕送到了蓝朵嘴边。
“翠花,喝吧!”
他柔声,极度宠溺。
鲜红的血浆顺着白皙的手腕滴在蓝朵唇上,妖冶邪魅。
她似有所感,无温的眼瞳转向了带血的腕。
就在苍凉泽的伤口即将愈合之时,蓝朵突然抬头,含住了那一抹炙热的血色。
她贪婪的吸允,像是饿极了。
随着血浆的摄入,蓝朵死白的脸色浮现一抹诡异的潮红,半冷半热的身体逐渐恢复常温。
体内的生化药剂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安分了下来,俯首称臣。
失血过多,让苍凉泽白了脸色。
即便是割腕都没有皱一下眉头的人,现在却紧拧着眉,好似正在经受残酷的折磨。
细密的汗珠冒出,很快染湿了衬衣。
根根血管凸起,浮上表皮,能够清晰的看到血液奔流向腕口。
他的呼吸越来越轻,似有若无的虚浮。
如墨的黑瞳渐渐涣散,但看着蓝朵的目光却笑意盈盈,宠溺温柔。
“翠花,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差点把我吸干。四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饥渴了。”
苍凉泽虚弱的笑,语带调侃。
他这次该不会真的要被翠花吸干了吧?
即便面临被吸干的风险,他也没有一丝要收回手臂的意思。
蓝朵迷迷糊糊的醒来,冷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把一室昏暗照得惨白。
模模糊糊中,刺鼻的血腥味让她皱起眉头。
嘴里微微腥甜。
她伸手抹向嘴角,粘稠的血浆还带着余温。
她眸色微暗。
有人在她狂化后,给她喂了血?
血是压制生化药剂互相吞噬的唯一解药。
当年她第一次狂化,组织让她喝了三天三夜的血,才压制住生化药剂的副作用。
如今组织已灭,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办法?
她猛然低头看去。
脚边,一个冰冷的人影倒在床上。
借着惨白的月光,他看清了这人的面容。
他侧躺着,乱掉的碎发挡住了半边额头,坚挺的鼻在脸上投下一圈阴影,挡住了半边脸。
幽冷的光线下,他的皮肤泛着凄惨的白。
咬破的唇上,血色漫开,未点而朱。
即便是昏迷着,依然紧咬着下唇,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这是一张极美的脸,矜贵优雅,如同中世纪的吸血鬼伯爵。
苍凉泽?
怎么会是他?
蓝朵疑惑,顺着血迹看向苍凉泽的手腕。
那里血色覆盖,却并没有任何伤口。
“……”不是他?
这个疑惑才刚刚闪过,蓝朵就像发现了什么,猛然抓住苍凉泽的手腕,放于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