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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几道新鲜抓痕正在往外渗血,浸湿了雪白袖口,沾了点点红痕。
慕娇娇咬唇,她没注意到,谢衍之啥时候下的手,对自己这么狠?!
不是脑壳真有点问题吧,怕猫怕到这种程度?
自残?不至于吧。
然而一路,谢衍之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倒完垃圾,垃圾桶还要送***室,回来慕娇娇绕了一下,从医务室门口经过,进去买了包碘酒和一包棉签。
桶就丢在外边,拖着谢衍之进去给他伤口消毒。
她开口:“我没做过这事,下手不知轻重,要是疼,你就吱一声哈。”
三道伤痕,慕娇娇提心吊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重了一分。
袖口挽起,露出瘦削有力的腕骨,手腕下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谢衍之垂眸,目光却没看自己伤口。
他以前也受过伤,比这重的多,然而没有人这样小心翼翼地怕他疼。
他收回手,慕娇娇上药上到一半:“诶……”
“我没事,你不用管。”
慕娇娇捏着一根沾了碘酒的棉签,撇嘴:“是是是,你是大爷。”
她丢了棉签,走出医务室,回头见谢衍之还站里边儿不动,开口道:“大爷,走啊,留这儿过年呢?”
谢衍之:“……”
如果沈从渊在这儿,应该能查觉出好友的心思,算是一种比较愉悦的状态,然而他不在,谢衍之的愉悦,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又回到寂静空旷的教室,慕娇娇扯住了谢衍之衣角。
她怂了。
谢衍之看她一眼,没拒绝,就让她牵着自己衣角,躲在他后头。
一出教学楼,慕娇娇就放飞了,手一松,走路都轻快不少,走一路,蹦一路,背着手倒退着走。
沿路有灯光,暖黄柔和,灯下许多飞蛾扑来扑去,一旦靠近,便被灯火灼伤,路灯脚下,无数飞蛾尸体落下。
“谢衍之,你以后多跟我说说话呗?”少女声音随风传过来。
“为什么?”
慕娇娇道:“我们都这么熟了。”
“很熟吗?”
“毕竟一起倒过垃圾。”还知道你的秘密呢。
后面这句话,慕娇娇压在心底没说,也不打算跟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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