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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的,王城之外随意,谁进王城就锤爆谁的狗头。
原因很简单,魔神是可以带着人类迁徙的,祂自己也做过这种事,把其他地区的人类迁移至此。
王城是个什么环境大家也是知道的,要是有的选,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待在这样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尤其是他们知道外面有着更加广阔的世界。
迭卡拉庇安选择闭关锁国,把这些人世世代代留在这里。
芬德尼尔长篇累牍地表述了顽固派们的行为及其可能带来的影响,时间相当不短,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站在后面当背景板的高塔孤王尴尬。
不是那种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和谐,感觉就应该是这样。
柴健的感觉则完全不同,因为双视角的观察,从观察标记带来的和谐氛围和他自主思想中判断的尴尬氛围交错,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所以这家伙现在应该很尴尬吧,还必须要站台。”柴健以己度人,感觉迭卡拉庇安在受折磨。
毕竟从学生时代开始,柴健就开始不断地受到“讲话”这种浪费时间和生命的行为的伤害,不说是深恶痛绝吧,但也有些轻微的PTSD。
因此如果是“讲话”,然后持续的时间很短,就会让柴健的好感直接飙升。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背后变出一个空气墙来靠着。”现代人都是懂享受的,柴健觉得魔神这种站在顶层的生命也应该懂。
反正要是让柴健自己去站在那个位置的话,他肯定是会做这种既不损害威严,又能够让自己更舒服的事,无伤大雅,何必严肃?
当然柴健最好奇的还是这种法术到底是怎么用的,这种投影和是装逼的利器啊,虽然哪怕会了也用不上,但贵在拥有。
不过很可惜,即便柴健用元素视角也只能看到投影上稀薄并且不断变换的元素,这是法术的表现形式,也是这个法术的结果,但并不包含使用方法。
柴健能过目不忘地重复普通人的法术,但那也是需要看到全程的,不经过特定的流程,是无法达到最终的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