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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世上没有如果，谁知道那家伙之后又上哪找打去了呢？可能被人打死了也说不定。
迭卡拉庇安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一样的乌龟魔神，在自己的地盘坚不可摧，一旦离开就啥也不是了。
风雪中，穿着厚重兽皮衣物的人迈动艰难的步伐终于走到了城门前，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努力了，最终还是倒在了风雪之中。不过好在已经走进了城内人的视线范围，很快就有人将他抬了回去。
别想多了，不是柴健。但柴健默默看着，柴健估摸着迭卡拉庇安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自己都已经又凑到他的地盘了，如果发现了的话，怎么样也应该有点反应。
“这么说或许终于能过两天安生日子了。”柴健叹了口气，继续默默靠在城墙边看着人群来来往往。
“……”柴健的肚子发出了抗议，虽然魔神可以吃空气，但柴健还没有脱离这种低级趣味。
“找点吃的去吧，但总觉得这样有点像贼啊。”柴健想着，迭卡拉庇安肯定是能够监视到所有领民的，神念不能辐散很远，但有信仰的关联让神明监视信徒非常容易。
监视信徒是一回事，监视所有物品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是天理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监视。虽然柴健在王城，但一点也不想现在和高塔孤王对上。
所以如果柴健想要吃点什么，就只有从别人那里“拿”了。
“唉，魔神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柴健默念着孔乙己的名言，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开脱着。
只要有足够数量的人群，文明自然就会向着相似的方向发展。就像原材料过剩必然导致后续加工行业的兴起一般。
随着物质的富足，精神需求也得跟上。柴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能感受到，估计离王城分家不远了。
道理很简单，只要稍微想想风之精灵最初的身份就知道了。现在的王城中已经有了酒馆和吟游诗人，那离人们反攻还会远吗？
酒馆里从不缺少八卦，有真有假，或许有用，但或许你会被骗，想要甄别这些信息是一门学问。
“听说了吗？前些天古恩希尔德家族派出的探险队回来了。”一个醉醺醺的酒客小声对着邻桌的朋友说道，语气里带着炫耀。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朋友显得很理智，他很了解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心里以为这家伙是在吹牛，言语中自然也就有些质疑。
“嘿，那天我正好就在城门口晃，然后就看到他倒在外面，还是我帮忙给他抬回来的呢。”像他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不相信。
“你没事干怎么会去城门口？那可没有你喜欢的东西。”朋友一下就指出了可疑之处。
“那~，那你管得着吗？反，反正我就是遇到了。”这位酒客确实没有亲身经历，他本来也是听别人说的。
传言传言，传着传着就成自己的了。本来还想说些细节来佐证，但什么也说不出，只能耍起无赖。
“原来是探索队的人么？”就坐在旁边空座位上的柴健念叨着，“古恩希尔德家族啊，值得去看看。”
古恩希尔德家族，和芬德尼尔的建立者一样，都是离开王城另谋生路的王城人分支。
柴健记得这应该也算是人类开始反抗魔神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无论是抵达苍绿的乐土的芬德尼尔，还是开始在冰天雪地中艰难求生的古恩希尔德，都是一次开创性的进程。
他们的成功意味着人类即便不再依靠高塔孤王，一样可以在雪地中找到生存的办法。
从前人类的道路只有一条所以不得不听命于高塔孤王，现在有了第二条道路，尽管这条道路充满崎岖和风险，但相比于一生都困在牢笼之中，渴望自由的人类愿意冒这个险。
柴健默默离开，顺手还把椅子给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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