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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去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又或许内心里他们也更加希望这些人继续坚持,这样他们也好继续摆烂。
但这种向往对于那些伟大的先驱者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毕竟,世界就是物质的,最好的致敬方式是成为他们的同路人,不过很少有人这么做就是了。
很多时候人们不懒只是因为没发现另一种生活方式,一直没让自己懒下来,而且也因为大家没有足够的生产资料,不劳动是真的会饿死的。
如果懒下来还能生活的话,很多人肯定一发现就直接躺好。
所以在王城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自己没有必要付出努力。
劳作者看到游手好闲者也能活着,甚至还会出言嘲讽。长此以往劳作者就也会变成游手好闲者。
而这也会给剩余的劳作者更大的压力,总体的生产力是有限的,高塔孤王只是一个订了一个规矩,而规则的实际执行者则是城中的居民。
不公平的分配方式必然导致矛盾,而不会把矛头指向统治者高塔孤王,结果就只有变成内部矛盾。
产粮多的不愿供养其他人,于是减少上交,开始藏私;懒惰者只是懒,从来不是傻,恰恰相反,一般来说聪明人才更会偷懒,他们自然能看得出量上的不对。
但高塔孤王是不管这些事的,只要王城的人继续屈服于他的力量,那对他而言就没什么大事。
易及时察觉到:如果不把矛盾引向高塔孤王,那么最终王城的这部分人类可能会灭绝在内乱里。
或许外界还有其他的人族部落,但也没人希望自己这一支就此消亡。
扯远了,拉回来。
柴健面具虽然不同,但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部落里的长老们还是懂得的,天才毕竟不是强者,所以也给柴健布置了掩盖的阵法,这种阵法的能量供给和循环与柴健本身无关,所以即便柴健本人受到冲击,面具也还是原始的模样。
当然其实纹路的差别并不大,而且经过易的记忆转述和代代相传,具体的信息已经模糊很多了,就算没有掩饰,凭借丘丘人标志性的原始人装束,公主也能够辨认出来。
“你能看到我?”柴健有些迷惑,怎么自己这学会点先法术刚出山就出问题?之前也是这样,有点手段直接被迭卡拉庇安偷袭,难道自己真就不是法师这块料?
感应了一下术式的完整性,这才察觉到自己的隐身早已破除。
精神力暂时没法集中,而且别人也已经盯着自己了,当场隐身多少是有点搞笑的感觉了。
“本来不想接触的啊,怎么还是没法避免呢?”柴健有些苦恼,本来自己暗搓搓地观察一下,慢慢找自己建立存在合理性的切入点,好端端的,又被迫接触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柴健倒也是看得开。
“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您好,请问您是始皇帝吗?”
两人几乎同时发问,然后又同时安静下来。
“你先说。”
“您先说。”
嗯,实在是很难绷得住。
“还是我先吧”2
停一停,再这样搞下去就太水了。
“我是始皇帝没错,但你是从哪听说的?”
“您的事迹可是一直在一代代的传说里的啊。”公主言语里满是崇敬。
柴健眉头一皱,事迹?我有啥事迹啊?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也算事迹是吧。
“我觉得可能这之间有一些偏差,说说看这里到底是怎么说我的。”
“额,好的。”虽然这种要求有些自恋的倾向,但毕竟算是个传说中的人物,一时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反感。
随后公主便详细地讲述了这个时期对于“始皇帝”的传说。
包括但不限于:让粮食增产、使思维开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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