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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家可未必像楚浮白这么好说话。
总得认命,非不认的话,除了死没有别的路可走——倒是可以逃,但逃出去之后呢?一个弱女子怎么活?还是要么认命、要么饿死。
楚浮白忽然没有兴致了,他其实何尝不是如此?
他不爱蓬莱,蓬莱却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他喜欢陆幽篁,却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能给她——即使可以,他也不愿意给。
妾是什么玩意?说的好听点算是主子,但本质就是奴才,只不过是稍微光鲜点的奴才而已。
楚浮白怎么舍得陆幽篁沦落为妾?
“算了。”楚浮白叹了口气,“给你点时间吧,不要想那么多,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先回去,你有事喊我。”
眼见楚浮白要出去,项瑾溪却急了,忙叫住他:“驸马。”
“怎么了?”
“驸马是看不上妾身吗?”项瑾溪凄然道,“是妾身不够好吗?”
“不是你不够好,只是觉得你还没有准备好。”
“若妾身一直都不能准备好,驸马便可以让妾身回家吗?妾身回家之后便可以不嫁给蔡侯吗?即使不嫁给蔡侯,妾身还能清清白白的做人吗?”
三个问题,楚浮白一个都没有办法回答。
对项瑾溪和项长君,他有了更大的计划,所以不会轻易让她回家。
即使楚浮白放弃计划,项瑾溪回家后,仍会被迫嫁给蔡侯,从项长君的态度来看,嫁给蔡侯,这女孩估计得活成贾迎春。
想不让她嫁给蔡侯也简单,就说被楚浮白抢了,但以后,估计她也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人家了。
楚浮白回头看着项瑾溪,女孩不敢直视他,只低着头,似乎有所期待。
“我觉得给你点时间准备总是好的,你不这样认为吗?”
“妾身怕,怕明天就不敢了,反正,早晚都是一样的。”
楚浮白一怔,他居然还没有个小女孩看的透彻,明知道项瑾溪早晚都会是他的人,他还装什么呢?为什么非要晚几天呢?
晚几天,除了让自己百爪挠心,让项瑾溪惴惴不安,还有什么用呢?
人家小女孩都认命了,而楚浮白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那么晚几天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虚伪的留白吗?
楚浮白稍作思忖,毅然走向项瑾溪,直接给她横抱了起来。
项瑾溪羞的都快要昏倒了,但很奇怪,她居然没有抗拒,只含羞带怯的喊了声:“驸马。”.五
楚浮白笑道:“还叫驸马呢?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项瑾溪干脆把脸埋在了楚浮白胸口,但还是很听话的喊了声:“老爷。”
楚浮白差点给女孩扔了:“什么老爷,见过这么年轻的老爷吗?”
项瑾溪低声道:“那妾身该怎么称呼?”
“当然是老——”“老公”二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像这个时代老公还是老太监的专有称呼呢,楚浮白赶忙改口:“相公,叫我相公,怪怪的,或者叫我楚郎?不好听,叫哥哥,对,叫哥哥。”
项瑾溪大羞,但还是很听话的糯糯的喊了声“哥哥”。
楚浮白的骨头都快要输了,他哈哈大笑,径直把他的情妹妹抱上了大床。
帐子放下来,衣服扔出来,大床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