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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长君忙道,“小女仰慕驸马,得知驸马今日上朝,便偷偷离开家门,在驸马的必经之路等候……”
“等等等等等,这话谁信呐?”
“小女仰慕驸马,倒也不是什么秘密,自驸马的诗集传到京城,多少才子佳人,对驸马都是倾慕之极的,小女得到驸马的诗集,也是爱不释手。”
楚浮白看向那女孩,女孩面红耳赤头也低得更低了,不敢看楚浮白。
看来,项长君也不是胡说八道的。
项长君叹了口气,道:“为了小女性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驸马回府途中遇见小女,便三言两语将其骗入府中。”
骗,确实比抢好听点,但只要项长君告状,也是麻烦的。
而项长君不告状的话,似乎又于情于理不合。
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项长君也已经想好了。
“明日下朝,我会来驸马府中一趟,或要骂驸马几句,望驸马不要怪罪才是。至于朝堂那边,我自然要上疏求皇上惩治,但只要驸马在之前向蓬莱公主说明,请公主向皇上明言,皇上自然不希望看到项家与蔡侯联姻,亦不会十分怪罪。此事至此,小女也无颜回家,便可长留驸马府了。”
楚浮白又把项长君的话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仍是透着诡异,而这个诡异的关键点就在于:项长君为什么要那么做?
说他是为了女儿的性命和幸福,倒是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非得把女儿送给她呀,他和项家——难道项长君对项家也是极为不满?不满到要和项家的仇人联手?
这些问题,楚浮白懒得去琢磨,他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老实说,我是不相信你的。项家送人到我这里,我第一想到的,便是美人计。毕竟我和项家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如果你能说服我,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若不能,就请吧。”
项长君沉吟许久,这才缓缓说道:“我虽是项家人,但为官之前并不被项家重视。当我年幼时,也曾亲眼看到项家欺我孤儿寡母。若非无力脱离项家,我与项家早该断绝关系了。”
楚浮白点头表示认可。
“可以理解,项家家大业大,财大势粗,如果你真的脱离项家,想必你这个官,也是当不下去的了。”.
项长君继续说道:“在下膝下无儿,仅此一女,自幼便宠溺有加,本想给她找个好人家,但又怕她在婆家受苦,这一拖,便拖到了今日。多少富家公子求娶而不得,我又怎忍心将其送到蔡侯身边受罪?”
楚浮白淡淡的道:“是这个道理,我理解你的想法。”
项长君忽然怒道:“然项家命我将女儿嫁于蔡侯,直言若不如此,便会让我做不成官,还要将我逐出族谱。这官不当也罢,这族谱不上也罢,为了小女,我不在乎这些!”
楚浮白看向项瑾溪,但见女孩目光之中泪光点点。
她确实应该感动,在这个时代,如此疼爱女儿,为了女儿不惜放弃一切的男人,确实不那么多。
项长君吁了口气,道:“驸马是明白人,敢问驸马,我若放弃官身,放弃族谱,当真便可以保小女无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