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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兵马?”
吴校尉不方便透露,因为官方数据,扬城是重镇,驻守兵马足足十万。
为什么重镇才驻守十万?
当然是因为宇文家,扬城州牧都能为宇文家效力,谁能保证朝廷的兵马不会被宇文家收买?
朝廷防着宇文家,宁可在周边驻守更多兵马,也不会放在扬城。
而扬城所谓的十万兵马,按照大罗兵制,最多只能有五万常备,余下的回家务农,只有在战时才会征召。
可就算是五万,也不是全额的。
其中有五千兵马在守护宇文家,相当于朝廷出军饷养宇文家的私兵。
有一万五千兵马是徒有其名,就是用来吃空饷的,别看不多,就算每个人每个月合成五钱银子,每个月也是七千多两了。
大罗每月能赚七千两的商户,满打满算也没有多少。
剩下三万兵马,主要就是防着江方大了,当然了,如今他们都在姑苏防着楚浮白呢。
楚浮白见吴校尉不肯说,便笑问道:“我听说,你们这次以剿灭水贼江方大为名,调了三万兵马来姑苏。我想请问校尉,你们和水贼打了几仗?”
这个吴校尉倒是很清楚:“回钦差,贼人狡诈,太湖茫茫,未能寻得水贼主力,我军只与小股水贼,有过几次水战。”
“水战打的,当真是水贼吗?”楚浮白冷哼一声,问道。
“末将不知,末将并未参与水战。”
楚浮白哈哈大笑:“看来吴校尉在军中,也不是很被器重啊!我可以告诉你们,根本没有水贼!你们来姑苏,不是冲水贼来的,而是给水贼让路的。”
士兵哗然,吴校尉也面色骤变,显然十分震惊。
“闭嘴!”吴校尉猛地大吼一声,士兵即刻安静下来,他面对楚浮白严肃的道:“钦差可有证据?”
楚浮白摇摇头,道:“证据不能给你看。不过你可以想想,历年来,你们扬城的兵马与水贼江方大也常有碰触,与其主力可曾有过交战?你们的兵马调动,江方大是不是每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几句话倒是事实,早在他对付越王的时候,江雪就跟他明说了。
可吴校尉他们不知道啊,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扬城官员的事情。
楚浮白继续说道:“你们为何来姑苏?剿灭水贼?制约钦差?不,你们都忽略了最深的含义。”
吴校尉赶忙道:“请驸马指点。”
称谓上有了一点点的变化,这一点变化,也可视作吴校尉心态的变化。
“一方面,以剿匪为名,把你们调离扬城。另一方面,勾结水贼,使其攻打扬城,铲除异己,劫掠财富。扬城,应该已经被水贼攻陷了。”
吴校尉面色大变,士兵们也哗然,他们的家人朋友,大多都在扬城,如果水贼攻打了扬城,那他们的家人、朋友……
“驸马说的都是真的吗?”吴校尉急忙问道。
楚浮白没有回答,只看向扬城方向,那里,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