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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白愣了一会儿,猛地拍手大叫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檄文,战斗檄文也是很重要的。”
在李小白的时空里,有一篇著名的檄文,即使那是一篇一千多年前的文章,即使李小白熟知那段历史,当他读了那篇檄文后,也是慷慨激昂,恨不得与作者并肩作战,大干一场。
那篇文章,便是唐朝骆宾王的名作《为徐敬业讨武曌檄》。
一写武曌之罪,二书民心大义,三陈利害得失。
最后以一句“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结尾,气势磅礴,山岳震动,以至于千年后再读,仍让人热血沸腾,恨不能披袍擐甲、浴血拼杀。
薛南竹惊讶的道:“要写吗?”
“要,我不写是没那个本事,你有那个本事,为什么不写?能写吗?”
“让我试一试吧。”
“不是试,是一定要写,不但要写,而且要写好。”
楚浮白稍作思考,道:“首先,要点出千年门阀之危害。其次,要站大罗百姓、寒门子弟的立场,突出消灭门阀的正当性和正义性。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门阀代代相传,自诩高人一等,他们很重视血缘、姓氏,要从这个方面彻底击垮他们。所以最后一句一定要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要点明自古以来,朝代皆有更迭,门阀何德何能传承千百年?”
崔玉奴鼓掌道:“好一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她和楚浮白、薛南竹都看向秦婳人,秦婳人却没有想象中愤怒。
其实是楚浮白他们多虑了,作为长公主,秦婳人自然明白朝代更迭,自然明白天下没有永世的帝王。
她不仅不反对薛南竹这么写,反而还十分支持。
“南竹,就放开了写,给那些高门巨室,一个迎头痛击!”
薛南竹沉吟片刻,道:“给我几天时间。”
秦婳人道:“写好之后,别忘记先拿给我看。”
崔玉奴笑问道:“事情说完了吗?长公主殿下……”
话音未落,秦婳人已经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危险的房间。
薛南竹看着秦婳人消失的方向,道:“驸马你胆子真大,居然敢当着长公主的面,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崔玉奴笑道:“那是因为长公主的立场已然发生了改变,以前的长公主是倾向于皇帝的,现在虽然没有明显倾向于驸马,但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薛南竹笑道:“毕竟连孩子都有了嘛。”
楚浮白道:“你羡慕呀,羡慕也不给,等两年吧,孩子是意外,我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以后被我连累、官卖。等我能掌握自己的生死之时,你们谁也跑不掉,都得生。”
薛南竹红着脸嗔道:“谁要跟你生呀,不要脸。”
楚浮白大笑道:“好好好,不想生也没关系,生孩子只是终点。但人生最重要的不是终点,而是通往终点的路途上的美好风景。两位夫人,可愿意与相公一起,领略沿途的绝妙风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