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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干脆利索的手法,便是见惯了水贼的江雪也看傻了,其他人也没有再敢说话的人了,尤其围观的,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你干什么?我让你杀,杀了便是,若朝廷追问,自有我来担着,你在害怕什么?不知你家驸马有生杀之权吗?”
江雪赶忙低头道:“是,婢子错了,请驸马责罚。”
“还有谁想来吗?”楚浮白目光扫向那些士兵,“今日,我身边并无高手护卫,也没有卫兵随行,若要杀我,是最好的机会,你们不心动吗?”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楚浮白刚来的时候就大喝神纪司,眼下谁要杀人就得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掉灭口,不然一定会传到朝廷。
谋杀钦差,钦差还是皇亲驸马,这事儿闹的,别说隋光贲不是隋家的嫡系后人,就算他是隋长风,也难逃一死,至于其他士兵,乃至于在旁围观的众人,斩首都是最轻的。
一个驸马死了没什么,但朝廷不行动,日后就可能会有更多皇亲被刺杀谋害,朝廷绝不会允许这样的苗头存在。
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除了宗师,没有人敢叫嚣着杀楚浮白?
不就是因为杀了他,姑苏也会血流成河嘛,不值啊!
楚浮白见没有人动,便冷哼一声,径直走到隋光贲身边。
隋光贲傲然冷视着他,道:“你想如何?”
楚浮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在隋光贲以为他要服软的时候,楚浮白猛然抬手左右开弓给了他两个耳光。
隋光贲大怒,当即手按剑柄,剑出鞘三寸,他却硬生生止住了。
“叫我驸马,或者钦差大人,你没有直呼我名字的资格,可明白了,隋光贲?真不知道隋家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不懂礼数的人,你们隋家的门风,是该整顿整顿了。”
隋光贲双目喷火,可他又能做什么?以往仗着自己出身隋家,且有宇文家支持,便是杨城州牧、越王等对他这个五品游骑将军,也要客客气气,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人家客气的、忌惮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隋家和宇文家,遇到楚浮白这种不在乎隋家和宇文家的,他就没招了。
其实他也可以像楚浮白那样,试一试不在乎皇家,可惜他不敢。
“多谢驸马教诲,末将铭记于心,生生世世,永不敢忘!”
这分明是在说:我记住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等着。
楚浮白会在意这低等的威胁吗?不,他完全不在乎,不仅不在乎,他还借此机会讥笑了隋光贲。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能够铭记于心自然是好的,继续努力,争取早日成为一个懂得礼数的人。”
楚浮白大模大样的回到箱子旁边坐下,可不想懂礼数的样子,道:“隋光贲,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来查抄沈家的?”
隋光贲怒火充斥心间,能够压制动手的冲动,已经十分不易,哪里还能回答楚浮白的问题?
好在他旁边还有个随从,那随从赶忙替隋光贲道:“沈家勾结水贼,证据确凿,按律当抄家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