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楚浮白平静的说了这句话。
之前他并没有告诉江方大和周平泰,两人也是第一次听到,周平泰内心震撼犹如骇浪,江方大沉默片刻,两眼也射出了精光。
八大天王初听并没有在意,甚至有些不屑一顾,然而看到江方大和周平泰的模样,他们也不禁稍稍的思考了一下。
这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一句话,就算脑子不行的赳赳武夫,也很容易理解。
他们越想越震惊,越想越兴奋,此时再看楚浮白,脸色已然大有不同。
“大罗的百姓,顺民太多了。百姓柔顺,世代簪缨刚强。我们应该让他们知道,他们之所以能够世代做官,不是他们厉害,也不是上天注定,而是百姓给的。豁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门阀世家哪怕传承千年万年,若不能为国为民,到底也会变成一缕微尘。”
没有慷慨激昂,楚浮白只是平静的阐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且理所当然的事实。
周平泰激动的道:“若能喊出,天下必会因为这一声而改变,天下百姓面对门阀世家、朝廷勋贵的欺压,也会勇于反抗。而第一个喊出来的,必将会青史留名,正如驸马所言,可流芳百世!”
江方大笑道:“没想到,老子做贼还能做个青史留名,也不枉此生!”
八大天王也讨论着,那句话振聋发聩,确实厉害,但大家也想不通一个问题:既然喊出这句话的人可以名垂青史,为何楚浮白不亲自喊?
楚浮白解释道:“楚家几代人在朝为官,我如今又是大罗皇亲驸马。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好比——好比武林郡首富说他不在乎金银。你们不觉得这样非常虚伪吗?虚伪怎能被人信任?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喊出来。”
周平泰也冷静下来了,问道:“驸马便是那王侯将相……”
这话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意思很明显。
你本人出身官宦人家,又是皇亲驸马,称得上是王侯将相——用楚浮白的“好比”来说,就相当于武林郡首富把他赚钱过程中的那点龌龌龊龊公布于天下,对他自身的影响就不说了,肯定也会惹怒同行,因为他相当于把同行全都给出卖了,岂不可恨?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楚浮白,楚浮白微微一笑,突然猛地狠拍桌子,大声道:“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凭什么老子是官,儿子就得当官?凭什么老子是贼,儿子就得是贼?有多少才高八斗却只能怀才不遇?有多少武艺高强却不能拓土开疆,为什么?为什么?朝廷的官位有多少?就那几个,大部分都被门阀、勋贵占有了、瓜分了,让没有背景却想报效朝廷的情何以堪?”
突然的情绪激动吓了众人一跳,他的话也没有多么的热血沸腾,也不是特别有感染力,语气甚至有点偏激的愤世嫉俗,可偏偏就说到了众人心坎里。
对啊,凭什么?
八大天王吵吵嚷嚷,三句不离“凭什么”,不离“宁有种乎”。
楚浮白看了眼王慕白,两人眼神一碰,心中都有了计较,看来楚浮白的计划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王慕白适时的说道:“驸马真心为你们考虑。诚然,要你们去攻打宇文家,必然会带来一定的伤亡,但驸马已经努力削弱你们的对手,可让你们的伤亡降到了最低,相对于你们的收获,这点伤亡,我想各位可以接受吧?”
从楚浮白的发言,王慕白领悟到了,和这帮大老粗说话,就不能拐弯抹角的,与其跟他们说各种大义,不如说利益来的实际。
“各位在海上,也是名震一方,心中自有计较,多余的话不多说了,你们自己考虑考虑、商议商议。慕白,我们先回避一下。”
楚浮白和王慕白离开草亭,远远站着,两人也没有说话,只看向远方各自想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