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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即使知道刘家被灭门,也没有半点伤心,甚至还有点开心。
她无法理解,茗儿的父亲把她卖到青楼,这比刘家做的还要恶劣,为什么茗儿不恨她的父亲?
因为人的感情很复杂吗?
她拉住楚浮白,楚浮白却给了她新的解释:“广厦万间,没有亲人,也只是房子。破瓦寒窑,有个亲人,那也是家。”
一句话就被刘妃榕说得泪眼婆娑,楚浮白公然搂住她的肩膀:“姐妹不要伤心,有我在的地方,是你家,也是我家。”
刘妃榕破涕为笑,一把推开楚浮白:“你讨厌。”
秦婳人看不下去了:“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们检点点。”
刘妃榕笑道:“你吃醋啦?”
秦婳人冷脸都红了,一边骂刘妃榕胡说八道,一边着急忙慌的加快脚步追赶前面的几人。
刘妃榕指着傻笑的楚浮白:“你呀,你呀……”
楚浮白一怔,马上就明白了刘妃榕的意思,她这是骂人呢,骂他不管不顾啥人都要,但这不正说明自个儿有魅力吗?
好事,好事。
他哈哈一笑,跟上众女。
茗儿在巷子最深处的一处破房子前停下,说这里就是她父亲的居所。
“爹,我来看你了。”她欢快的大声喊道。
那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佝偻的老者,他头发花白凌乱,面如菜色,身上穿的则是一身破烂的长衫——有点孔乙己那个意思。
他一脸欢喜的走出破房子,待看到茗儿身边的项姀,忽然愣住了。
这么多年,他已不再是那个俊美的少年,可项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马上就认了出来,也正因为认了出来,各种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邓旄掩面逃回房间,茗儿在后面喊着,也跟着闯了进去。
楚浮白等人也都走到了,看着项姀,楚浮白道:“姀姐,你要是想进去就进去吧,有些事情说清楚了,总比埋在心里要强。”
项姀道:“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没有茗儿,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不是还有个茗儿呢吗?”
项姀心中感动,随即向楚浮白行了一礼:“多谢驸马。驸马的大恩大德项姀,项姀……”
楚浮白上前按住她的肩头:“别哭,好好的处理。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就喊一声,我马上进去。”
项姀擦掉眼泪,点点头,这才款步走了进去。
刘妃榕笑问道:“你不怕他们旧情复燃,不怕姀姐跟人跑了?”
楚浮白在门口找了块木头坐下来,笑道:“该挽留,自当挽留。不可挽留的话,强留的不是买卖。来,妃榕,给我揉揉肩。”
众女也懒得多说,只站在门口,静等房内三人处理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