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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不同的人时确实善变,但对身边的人,他又温柔又细心,虽然嘴巴有些坏,可从不动手动脚。今天他这样,必定有他的深意。”
陈秾语重心长的道:“幽篁,你还年轻,不了解男人。那个楚浮白,听其言观其行,分明就是轻浮的纨绔浪荡子,你若跟他,迟早吃亏!姐姐是过来人,岂会骗你?寿宴之后,你随我去吧,我与父亲正要去李家拜访。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家小弟,听说李家三公子文武双全,到时候让我爹……”
“姐姐你说什么呐?不理你了。”
陆幽篁羞赧的快走几步,陈秾赶忙跟上,陈玄理见她们跟来这才加快脚步与楚浮白并行走向刘家大厅。
大厅上首主位,端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他满面含笑,但眼神颇为明亮,亦有几分威严气象。
此人便是今天的寿星翁,八十八岁的刘家老太爷刘执羽。.br>
前面要拜的人还有很多,楚浮白排在后面,远远看向那老人,只稍微看的时间长了点,老人竟有所察觉。
他稍稍抬眼,两道寒光犹如利剑一般,楚浮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庚娘即刻向前一步挡在楚浮白身前,楚浮白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去到后面,仍远远的盯着刘执羽,可刘执羽不再看他了。
平辈拱手,晚辈顿首。
来拜寿的以晚辈居多,大多都是跪拜行礼,楚浮白不用,他和刘执羽谈不到辈分,要论身份应当刘执羽拜他才对,所以他以及与他同来的陆幽篁等三女,都只需简单的拱手作揖即可。
刘执羽呵呵笑道:“楚驸马亲来,刘家蓬荜生辉,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楚浮白也呵呵笑道:“刘老爷子过谦了,刘家不愧是六大家,这份富贵大气,老实说,连皇宫都快让您给比下去了。”
明着是捧刘家,暗里却是个大坑:刘家再强也是平民百姓,将其与皇宫相提并论,这份用心,可谓“险恶”至极。
刘执羽眼中寒光一闪,赶忙道:“楚驸马,这样的玩笑开不得。山野陋室岂敢与皇宫相比?驸马年轻,可以口无遮拦,我刘家可不敢僭越。”
“提不到僭越,刘老爷子多心了。”楚浮白哈哈一笑。
刘家下人欲引楚浮白就坐,与他同行的陆幽篁三女则要去旁边的花厅。
楚浮白稍微等了一下,因为他们之后来拜的便是陈玄理。
陈秾与陆幽篁三女同去花厅,陈家兄弟也另有安排,陈玄理和楚浮白被安排在主桌之下第一桌,能坐在这一桌的,都是仅次于三道六家的一门之长。
众人相识的不相识的都在寒暄,楚浮白却看向了空无一人的主桌,驸马钦差也不能坐的位置,不知是为何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