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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白是一样的,他盯着楚浮白,问道:“据小生估算,金矿每年可出黄金十万两,这个利是否足够打动钦差?”
古代一两不克,十万两未必,但就以三四十克来算,年采量也有三四吨了。以这个时代的开采技术,对比这个年开采量,可知南山金矿应该是个很大的金矿了。
任何爱财的人都会心动,楚浮白也心动,不过他考虑的更多些。首先考虑的就是袁玮可信不可信。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袁玮淡然道:“或亲眼所见,或慎思明辨。”
“亲眼所见?刘家放过你已属不易,还会给你亲眼所见的机会?”
“谁会在意一个吃马粪的疯子呢?”
楚浮白愕然,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为了活下去连粪都吃,这样的人他以前听说过两个,一个叫勾践,一个叫孙膑,都是狠人。
小小书生,前途无量啊!
“这个事儿,恐怕有点难度了。”楚浮白长长的吁了口气。
世上量“利”而行的可不止楚浮白,正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只是对付刘家也就罢了,可加上一座金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以前他敢直接怼太子、皇子,那是因为没有利益冲突,对一个成熟的人来说,言语上的矛盾无伤大雅,可如果牵扯到巨大的利益,就分外眼红了。
他若是敢动刘家,必定会断了不少人的财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想想将会有无数人找他报“杀父之仇”,楚浮白不禁头皮发麻,甚至想立刻带人离开北山县,走得越远越好。
可换个角度来说,富贵险中求……
袁玮见楚浮白久久不言,便问道:“钦差考虑清楚了吗?”
“如果我现在派人去京城送信会怎么样?”
“怕是到不了京城。”袁玮怅然若失,以楚浮白现在的力量肯定是斗不过刘家的,若不能从京城搬来救兵……
“从长计议,还需从长计议。袁先生还想继续做疯子吗?”
袁玮摇头道:“早就不想了,月前我在街上被人暴打,从那以后我就不再装疯了,整天就躲在县衙的花园里读书。也曾有人前来试探,好在装疯那些年,我已学会了遮掩。”
“不装疯,那就出来做点事吧。从现在起,你就是北山县令了。”
袁玮惊愕莫名:县令官虽不大,可也是朝廷命官,钦差也没有随意任命官员的权力,怎么可能他一句话自己就是县令了?
楚浮白道:“当然了,你这个县令只是临时的,算是代县令。想正式上任还需吏部审核。”他伸个懒腰道:“走吧,喝几杯,庆祝新县令上任。北山县衙眼下只有你一人,明天可有你忙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