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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的公主,她的不检点曾一度令皇家成为天下人的笑料。最可恨,满朝文武几乎都是那位公主的入幕之宾,她凭借美色和身体,竟然把持了大罗朝政,甚至威胁到了皇权,影响可谓极其恶劣。
自那位公主以后,皇家为避免再出现类似的丑闻,便要求所有丧夫寡居的公主回宫居住,除非公主再婚,否则不能离开皇宫半步。
这种事牵扯到皇家秘辛、丑闻,桃源自然不能多嘴告诉楚浮白。
“总之,这是皇家的规矩,谁也不能改变。父皇的小妹妹,我和蓬莱的姑姑舞阳长公主,十七岁守寡,不愿另嫁,便在宫中住了,她从离开过宫门半步。每看到她,我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一样。”
楚浮白低头思索着:丧夫寡居的公主要住在宫里,会失去自由,那为何蓬莱还要杀夫?难道她想永远住在宫中?这不有病吗?
他看了眼凄楚的桃源,柔声道:“你为何不学蓬莱,再走一步呢?”
“父皇也想我像蓬莱那样,可是我做不到。”
“为什么?蓬莱嫁我都是四婚了,你为什么不接受二婚?我知道了,二姐和过世的姐夫感情深厚,所以要为她守节是吗?”
桃源却微微摇头,道:“我们一起生活多年,但毫无感情可言。你可知做了驸马便不能入朝为官、参与政事了?”
“知道,这和再嫁有什么关系?”
“迎娶公主,便会失去入朝为官、封侯拜相的机会。所以往往只有没什么能耐的人才愿意做驸马。公主婚配的驸马家世也不能太差,这样一来能够选择的就只有名门大族里的纨绔了。”桃源微笑道:“蓬莱、金庭和梅山都是很幸运的,你们三位驸马都很有能耐,你最有能耐。”
“我能有什么能耐?文不成武不就的。”
桃源促狭道:“敢当着蓬莱的面作词调戏她的姐姐,这还不叫能耐?”
怎么还提这个啊?
桃源有分寸,她点到为止,顿时又幽幽叹息,道:“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家男人封侯拜相?可是,有封侯拜相之才的谁会迎娶公主?大姐的驸马你也见过了,他便是齐家最不成器的那个。我那死去的驸马与齐驸马当属一丘之貉,他死了,对我来说反倒是个解脱。”
桃源微微一笑很凄凉,脱离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代价却是自由。
她所谓的解脱无非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当她受不了另一个坑的时候也可以选择再嫁,但再嫁往往是回到第一个坑……
丧夫寡居宫中的公主,无论再嫁与否,似乎都与幸福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