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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驸马是看不起丽质这种青楼女子的。打扰驸马了,丽质有罪。”
楚浮白急忙摆手,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你的名字太好玩了,我总忍不住胡说八道。”
“上次驸马也这么说,丽质的名字究竟怎么让驸马看不惯了?”
“没有没有,不是看不惯,就是挺喜欢。没错,就是喜欢。”
李丽质惨然道:“丽质出身青楼,本就应该被调戏,驸马也是这么想的对吗?驸马是真性情,丽质是真污秽,这倒不怪驸马,怪只怪丽质命苦。”
楚浮白一拍脑门,道:“这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对不起,我真没有恶意。虽然我不了解吧,可是从我对你的直观印象来说,你就像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呢,就是嘴欠。我跟你鞠躬道歉,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这事给我整的,挺惭愧。”
李丽质也没想到楚浮白真敢鞠躬,她急忙还礼,道:“丽质不敢。驸马身份高贵,怎能向我鞠躬作揖,被人看了,怕是会笑话的。”
“什么高贵?我又没比你多长两只眼睛一张嘴,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谁比谁高啊?咱都一样的人。”
李丽质眼睛湿润了,不管真假,楚浮白的话都很让她感动。
身为青楼花魁,她是最受欢迎的。多少王孙公子、***巨贾为见她一面不惜一掷千金,好似很重视她,但她心里何尝不明白,那些满口疼她爱她的客人,心里或许根本不拿她当人。
楚浮白,大罗天朝驸马爷,竟然跟她说“咱都一样”,如何不令她感动?
“不,我们不是一样的。丽质沦落风尘,岂敢和驸马……”
李丽质赶忙低头,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楚浮白以为李丽质还在生气,赶忙赔着笑脸道:“那个,对不起啊,咱不生气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往嘴打,欠欠的,该打,要不我替你打好不好?”
李丽质见他真要打自己嘴巴,赶忙伸手抓住楚浮白的手:“驸马!”
“哭了?你别哭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李丽质点头道:“嗯,不哭,丽质不哭。驸马,是丽质失礼了。”
“怪我怪我。”
李丽质叹息道:“驸马的话,丽质听了很开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丽质怎能担起这么高的评价?驸马果有大才,只这两句,便可以打败今日所有的荷花诗词了。”
“抄袭的。你不哭就好了,我保证下次见面我再也不嘴欠了。”
李丽质眼睛一亮,道:“下次?驸马还会再去唐楼吗?”
“你不怕我惹你生气?”
“不生气了。丽质知道驸马没有恶意,再不会生气了。”
“那行,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去唐楼找你,咱喝两杯酒,聊聊天,逗逗闷子也不错。”
李丽质笑道:“只要丽质还在唐楼,唐楼永远欢迎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