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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的勇气,把驸马的言语学了出来。
“驸马说,他说:好一个蓬莱公主,好一个秦慕仙,这、这……”丫鬟不敢再说,只不断的磕头,磕得头都破了也不敢停,可蓬莱丝毫不为所动,只逼迫丫鬟快些回话,丫鬟只得一边磕头一边说道:“驸马说,这娘们不是好人呐,这么恶毒的老娘们可是很多年都没有遇到了。”
素雅忙呵斥道:“大胆!”
丫鬟磕头更狠,已然满面鲜血。
蓬莱公主秦慕仙,面色不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她露出妩媚的笑容,素雅却是心惊肉跳,唯恐公主对丫鬟下手,正待设法喝退丫鬟,却听蓬莱笑道:“这个驸马比之前的有意思多了。素雅,我们去看看。”
素雅忙再次跪下为公主穿上绣鞋,主仆二人离开凉亭,丫鬟直等她们走得远了才软倒下来,身下,竟有一滩水渍。
驸马居住的是承露苑,苑内有假山鱼塘,有梅兰竹菊,曲径通幽,倒是精致优雅,宛如仙境。
此时,承露苑主屋所有门窗打开,丫鬟仆妇正在洒扫,而门口的台阶上则坐着一个少年。
少年年约十八九岁,模样还算英俊,只是面色苍白,身形削瘦,似乎大病新愈。他坐在晌午的炎炎烈日下,手捧着一只大碗,正呼啦啦喝着热热的面汤,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也浑不在意。
他正是那位死而复生的驸马:楚浮白。
蓬莱主仆款款而至,道:“驸马何故在这烈日下坐着?小心中暑。”
楚浮白抬眼看了看主仆两人,先是瞪大了眼睛,似乎有被惊艳到,但紧接着他便眯起了双眼,眼中竟似有两道寒光,然寒光转瞬即逝,他乐呵呵的笑着道:“公主来啦。我这身体亏得很,站都站不稳,就不跟你行礼了,还望公主看在夫妻情分上,不要怪罪。”
洒扫的丫鬟仆妇急忙离开房间跪成一排。
蓬莱打量这楚浮白,道:“适才有奴才回报,说驸马仙去,本宫着急忙慌赶来这里,不成想这些该死的奴才竟敢欺骗本宫。素雅,回头要好好惩罚她们才是,竟敢如此诅咒驸马。”
楚浮白笑道:“不用惩罚她们,我确实死了,可阎王爷不敢收,又恭恭敬敬给我送回来了。劳烦公主白跑一趟真是抱歉,哦,面汤要不要来一碗?”
蓬莱秀眉微蹙,眼前的楚浮白还是那个楚浮白,但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回想新婚之夜,两人初见,楚浮白竟跪在她的脚下抱着她的绣鞋一通亲吻,姿态比宫里的阉人还要卑下。日后每次见到,他也都是一副又害怕又不怀好意的猥琐模样。但今日,眼神端正,神色如常,不复往日模样。
蓬莱走近两步,楚浮白本能的向后倾斜,似乎在逃避,可是刚动他就忍住了,只笑道:“我刚好,身上晦气,公主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看到驸马无碍本宫就放心了。你们这些人,好好照顾驸马,若驸马再有差池,你们也不用活着了。起来吧。”.
丫鬟仆妇这才起身继续洒扫房间。
蓬莱与素雅离开承露苑,她说道:“告诉玄英,再准备几个女子。”
素雅却道:“奴婢以为,今日之驸马已非昨日之驸马,美人计,或许再不会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