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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楚浮白选在西湖畔审理,便是要人围观,便是要人知道有人能办世子,便是要告诉百姓,有冤的可以来告了。
然而他失策了,或许是被欺压的太狠,或许是习惯性的畏惧,武林郡的百姓虽然看到了世子被状告,但并没有人参与进来。
为了帮百姓鼓起勇气,他撤了司礼的官,杀了王爷的府兵,甚至提剑直奔王爷,表现自己不畏强权、为民伸冤的气质,更不惜请上千人吃饭,以表他爱民如子、同甘共苦的情怀。
饶是如此,百姓仍没有敢提告的,楚浮白甚至怀疑自己猜错了,他甚至觉得是自己误会了世子,若是如此,乐子可就大喽。
还好,总算来个勇敢的老头,虽然告的不是世子,但也岔开了,楚浮白正好需要一个威慑,司兵恰好倒霉的撞到了枪口上。
众百姓一看,这钦差不是只敢杀府兵啊,他是真的敢为老百姓杀大官啊!
钦差都做到这份上了,百姓还能说什么?难道还指望钦差求百姓:我求求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有冤屈,你们赶紧找我吧,我能给你们伸冤报仇……
看着跪成一片喊冤叫屈的百姓,楚浮白很开心,早知砍官才有用,别说司兵了,砍了郡守马子文也行啊。
他来了精神,开始一个一个的问过去,并要他们有人证请来人证,有物证呈上物证,至于具体调查,楚浮白没那个兴趣——这么多人告他,罪名叠加在一起,也够世子伏法的了。
越王世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他不敢胡乱叫嚣了:如果说杀府兵只让他感到楚浮白疯了,那杀司兵,则说明楚浮白不可以常理度之,简单来说就是个疯子,与疯子叫嚣理论,那不纯属找死吗?
他只能把自己的前程交给越王,而越王此时脸色也越发阴沉。
知子莫若父,世子是个什么东西?身为父亲的越王心知肚明,但他真不知道世子竟可以恶到那种程度!
横行霸道只是日常生活,高兴不高兴滥杀无辜也只当是游戏。
为了抢一把扇子,活活打死一个秀才,秀才老爹是顽固的老学究,世子见他软硬不吃,就把他也活活打死了。
相中了一个举人的妻子,直接命令武人灭了举人满门,强抢举人之妻并将其杀害,所幸举人的老管家逃得活命,这才揭发了此案。
在街上遇到商队,发生口角,竟杀光了车队几乎所有人……
他甚至还玩过纣王与妲己的玩过的游戏:猜一猜女人肚子里的婴儿是男是女,赌注很小,或许只有几文钱、几两银子,但赌的,却是一尸两命!
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骇人听闻!
与他其他的罪行相比,打死画眉娘,甚至都可以说是一种仁慈!
这个越王世子,就是个标准的活畜生,没有半点人性的活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