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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儿为难的道:“可这只是传说,我,我也没有证据,也不知道黄鹂到底是怎么死的。”
“实话不瞒你说,是真是假,甚至是不是诬告都无所谓。我需要的只是有人状告世子,是真的固然很好,没有真的,想一个我也能给他弄成真的。”
茗儿瞠目结舌,无辜的看向项姀,濮潋滟掩口葫芦,快言快语的郑晚雨即刻道:“你要屈打成招呀?那不是贪官的手段吗?”
郑朝曦赶忙喝止妹妹,向楚浮白道歉。
楚浮白却笑道:“晚雨说的也没错,我就是要屈打成招。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世子不是个好人,所以要惩治他,茗儿的状子就是个借口,令我展开调查的借口,所以即使茗儿诬告也无所谓,只要我们查到事实就好了。”
茗儿惊讶的道:“还能这样做?”
濮潋滟笑道:“官字两个口,反正都使得。我以为驸马是那种做事有板有眼的迂腐清官呢,原来不是的。”
“世子,只是一个开始,让茗儿写状子,只是给我一个调查的由头。真正的大戏,是找到借口之后的所作所为。就算茗儿诬告也无所谓,只要你光明正大的去告,我就有借口查,这场戏也就唱下去了。”
茗儿似懂非懂,只盯着母亲,项姀对楚浮白十分信任,她劝说女儿:“你什么都不用管,驸马让你怎么做,你放手去做就是了。驸马会保护你的。”
楚浮白也说道:“茗儿不怕,上岸之后,我给你赎身,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姀姐身边。”
为了留在母亲身边,茗儿也不再犹豫,当即挥笔,很快一封状纸写就。
楚浮白大致浏览了一下,正是为画眉娘喊冤的状子,楚浮白看了看,非常满意,道:“时间差不多了,吩咐船家,回去。”
濮潋滟问道:“驸马,潋滟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待楚浮白点头,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驸马说要玩个大的,你打算玩多大?”
楚浮白呵呵一笑,并没有回答。
濮潋滟还没有说什么,郑晚雨看不下去了:“你让人家问,人家问了你又不回答,真是憋死人了。”
楚浮白笑道:“有问题你们随便问,能不能回答,要不要回答,那是我的问题呀。这问题没有必要回答,我又没打算让你们回姑苏,你们在我身边看着自然就有答案了。”.
这种话不说不清楚的,最是令人讨厌了,可楚浮白坚决不正面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能玩多大,因为玩多大不取决于他,而是取决于武林郡是海晏河清?还是水深火热?
女孩问不到答案,只能听楚浮白的:跟着看,自己判断。
而当她们远远看到岸上那五百全副武装、杀意凛凛的禁军后,心里就初步有了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