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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保持了足足五年。
因为五年后,项姀的前夫甩了那个男人。
项姀前夫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对女人如此,对男人也是如此,他对那个男人的热情,也只保持了五年。五年后,他身边换了更小更好看的,那个男人就被抛弃了,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来胁迫项姀了。
她本以为,两人的关系终于可以结束了,她终于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
但很明显,她低估了那个男人的人性。
大概又过了五六年,那个消失的男人忽然出现,此时他落魄了,于是他利用项姀前夫的新男友,再次出现在项姀的生命中,逼迫她,勒索她。
项姀也因为这件事,被迫做了前夫新男友的“姘头”。
后面的事情就明朗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裤子?前夫的新男友是个标准的蠢货,他在无意中泄露了和项姀的关系,从而导致项姀被休,项家以她为耻辱,连君山都没让她进就把她扔进了观音庵。
老实说她的结局已经不错了,如果她不是项家的女儿,只怕她连一封休书也得不到,就会被无情处死。
如果不是项家有观音庵,项家也一定会处死她。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楚浮白很好奇:“你后来见过那个男人?”
“没有,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武林郡?你的前夫家族没有宰了他?”
“我回项家的途中,他曾让人给我送了封信,信中说他把我的孩子偷了出来,要带孩子去武林郡投靠亲人。”
原来如此。
“所以你想见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你的孩子?”
项姀放声大哭,这些事在她心里不知道积压了多久,也许那个孩子就是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吧。
楚浮白温柔的拥抱她,安慰她,可他这样反倒让项姀哭的更惨了。
“驸马,我不配,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很脏!”
“滚蛋。”楚浮白没好气的道,“这么白,哪里脏了?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我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人生经历,你怎么不早说?”
这是什么好事吗?瞒还来不及呢,谁会上赶着告诉别人啊?
楚浮白叹道:“如果你早说,经过鄱阳的时候,我就拐个弯,把欺负你的那个前夫君给宰了。”
“驸马,你……我不值得驸马这么做,我,我是个……”
“停停停,说出来,哭出来,是不是好多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也就到此为止了。项姀已经死在观音庵,现在你是楚家的人,是我楚浮白的人,明白吗?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以后的事儿我们好好的办也就是了。他有没有告诉你应该怎么找他?”
项姀抽抽搭搭的道:“西湖边,有个姓王的大户人家。”
“明白了,明天就去找,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女儿找回来!”
项姀爬起来,就在床头,对着楚浮白跪了下来……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