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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计也很着急,可一边是王爷,一边是驸马,他也很无奈啊!
越王也是疯了,被气疯了,都是楚浮白气的。
两人还没有正式认识的时候,楚浮白的人就把越王的人扔进了水里。
腾越楼再见,把越王怼的哑口无言。
越王去拜见长公主,长公主倒是以礼相待,楚浮白却一再无视他。
堂堂越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位驸马轻视,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虽说他和宇文家、扬州牧、慕容家有点猫腻,可不管将来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儿,眼下这口气,越王可咽不下。
当吴明计来到莳花馆的时候,越王故意让他看到,吴明计不得不前去拜见,越王则故意将其留住,怎么都不放他走。
说白了,他这就是要落落楚浮白的面子——这样的主意,也就他那种自小高高在上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对楚浮白这种草根来说,什么是面子?面子是什么?
吴明计急的满头汗,一有机会就提告退,可越王就是不给他机会。
等酒过三巡,越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陪着吴明计来到楚浮白所在的包厢,开门一看,越王越发生气了。
吴明计不在,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楚浮白的心情,非要说影响,那只能说他心情反而更好了。
楚浮白甚至还教了孙季安一种“新”的划拳方式。
“螃蟹一啊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的个儿,眼一挤啊,脖一缩,爬呀爬呀过沙河……”
两人夸张的动作逗得三个美女笑个不停,都很感兴趣的看着。
孙季安很快输了,楚浮白催促着他赶紧喝,三个美人也不放过他,孙季安面红耳赤,一口酒下肚,道:“不行,驸马,这个我不熟,咱换种拳。”
“换不换的先不说,养鱼呢你,喝完,别耍滑头。”
孙季安苦笑着把碗里的酒喝掉,道:“关姑娘,你陪驸马划拳?”
“我?”关奚琴回想手舞足蹈、挤眉弄眼的模样,打从心底拒绝:“我不行,我不行。”
刘妃榕也跟着起哄:“关姑娘算是主人,主人先带个头,放心,我们两个陪着姑娘呢。”
李鹫翎愕然道:“我们也要吗?”
楚浮白笑道:“当然了,关奚琴第一,鹫翎你第二,输的人,不仅要喝酒还得下台换人,就是不给报仇的机会。你们两个不准用武功作弊啊。”
关奚琴咬咬牙,正想着该怎么把动作做的小点的时候,救星来了。
没错,是越王和吴明计来了。
吴明计赶忙上前道歉,楚浮白摆手笑道:“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越王叔也来了,不愧是王叔你啊,老当益壮,侄儿要是到王叔这个年龄还有逛青楼的体力就好喽。王叔请坐。”
关奚琴等人可不敢跟越王那么说话,赶忙起身行礼。
越王憋了一肚子气,却也只能忍着,他漠然道:“楚驸马倒是好兴致。”
楚浮白笑道:“彼此彼此。哟,这还有个熟人呢?”
“没想到您还记得奴家呢,李公子?”
越王身后的女子款款向前,落落大方的行礼,居然是珠光宝气的刘翡翠。
“岳城一别,驸马别来无恙?”
楚浮白也很纳闷:刘翡翠是洞庭名妓,怎么就来姑苏了?古代的青楼也是可以串台的吗?就算可以,这串的也有点远吧?
“刘姑娘,好久不见了,风采依旧啊。”
楚浮白笑嘻嘻的打着招呼,越王颇为疑惑的看了眼刘翡翠。
“奴家数月前曾去洞庭一游,有幸在岳阳楼见过驸马,不过当时驸马易名李小白,我后来所见的驸马,便都是假驸马了。”刘翡翠幽幽叹息道:“也是奴家愚钝,我早该想到的,天下除了楚驸马,谁又能写出那等文章?不以物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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