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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到此为止,不许追究。”
楚浮白正好就坡下驴,抱拳道:“姑姑慈悲,既然姑姑说了,那就算了。”
越王眼神中迸射两道浓郁的杀气,却又无可奈何。
而此时,扬州牧发话了,他咬字清晰,似乎每个字都充满力量,似乎想用每个字,把楚浮白戳个千疮百孔。
他的儿女,之前失踪时他便怀疑被楚浮白害了,前几日在酒楼,楚浮白就差直白的承认了,所以他和楚浮白可谓仇深似海。
但此时,他非但不能报仇,还不能询问,不仅如此,还不得不笑脸相向。
“早听闻,驸马行事,雷厉风行,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楚浮白上下打量扬州牧,笑道:“你错了,我不是雷厉风行,我只是想尽快把该办的事情办了,免得耽误我寻欢作乐。”
“驸马行事,果然与众不同。”
“你是扬州牧?”
“下官正是。”
“我奉命调查姑苏官场,姑苏官场,也是州牧大人所辖,为避免徇私舞弊之嫌,我就不陪州牧大人了。”
楚浮白说走就走,李鹫翎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楚浮白回头笑道:“看什么呢?”
李鹫翎微微摇头道:“驸马对越王和州牧,为何是那种态度?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你以为我客气点,服个软,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李鹫翎道:“驸马这样,岂不是给了他们借口?若王爷在皇上面前……”
楚浮白摆手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和越王,没有任何仇怨,他却要亲临姑苏,与慕容家、宇文家、扬州牧等联手对付我,为何?”
李鹫翎也不傻,除了皇帝还有谁能驱动一位王爷?
“你可是皇上的驸马,又是他派出的钦差大臣……”
刘妃榕也惊讶的凑了过来:“难道是驸马身边女子太多惹怒了皇上?”
“这个事儿,说起来比较复杂。”
楚浮白心中暗暗计较:刘妃榕和李鹫翎,是实力强大的高手,也是值得信赖的助手,有些事情,应该慢慢让她们知道,并且逐步让她们接触到家里真正的核心。
他一手搂住一个,因为是在家里,两女也没有推开他,不过也要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喽。
“驸马,你讨厌,干什么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楚浮白笑道:“那就带我去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李鹫翎羞赧的道:“可是,天还没黑呢。”
刘妃榕笑道:“你还敢说我是狐媚子,驸马的意思是,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跟我们说些不能秘密,你不要总想着闺房之乐好不好?天还没黑呢。”
楚浮白笑道:“谁说非得等到天黑?你们要不要走?”
两女一左一右,架住楚浮白,飞身跃上房顶,飞檐走壁,来到了院中最高建筑的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