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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公孙芬芳忍不住口吐芬芳。
吕自然微笑道：“是吗？驸马在奕城，几乎斩杀了所有官员和豪绅，不论男女老幼，但有罪者，无一放过。”
“对，我这人杀性还比较大，更危险。”楚浮白压低嗓子冲公孙芬芳笑道：“我在奕城，杀人何止过千，就这样的小姑娘，一刀切开……”
公孙芬芳还真被吓到了，不禁向吕自然凑了过去。
吕自然却笑道：“驸马不用吓唬小姑娘了。我知道你在奕城所为，共计监斩犯人一千一百六十三人。奕城大乱时，城内斩杀作乱者无数，驸马亲自登上城头守城，斩杀叛军无数。”
楚浮白愕然，连数字都弄出来了，他都没敢去查这个数字。
“又好色，又嗜杀，你还敢把藏花阁交给我？”
“官员、豪绅之家，未曾参与罪行的女眷，驸马非但一个没杀，也没有将其官卖，更没有将其充入内宅，暗地里还交代当地官员好生安置，这也是驸马做的吧？里面可有很多驸马最爱的别人的妻子呢。”
楚浮白还是嘴硬：“我怕死啊，我把人家父母兄弟丈夫都杀了，再把人家弄到我身边，万一趁我睡着给我一刀怎么办？”
“那样的弱女子杀得了驸马？”吕自然微微一笑，“如今驸马家中女眷看起来似乎不少，但也着实不多啊。”
“一百多呢，还不多，刚才小公孙不说了吗，比她们宗门弟子还多。”
“皇上的后宫有妃嫔、宫女约七千人。”
楚浮白一脸紧张的让她噤声：“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能跟皇上比？”
“京城王府、勋贵之家，仅丫鬟，谁家没有几百个？便是那庸俗商人周半城，也有十几房妻妾，更是养着数百名歌舞伎，驸马也是富贵中人，与那些人相比，可是寒酸多了。”
楚浮白都无语了：“你觉得这个是正常的吗？”
“何为正常？何为不正常？世道如此，不正常也是正常。实话说，我倒是很佩服驸马呢，你居然敢拐走项家那么多女人。”
连这个都没有瞒过去吗？
公孙芬芳很是诧异：“项家？那个洞庭项家吗？他拐走了项家的女人？”
吕自然道：“项家对女子素来严苛，观音庵便是项家女人的牢笼，驸马打破牢笼，拯救观音庵近百女子，如今你在他府中所见，几乎全都是牢笼中的项家人。”
楚浮白很轻浮的道：“年轻貌美，扔尼姑庵多可惜，我这也是利用一下。”
吕自然却没有理会他的轻浮，只正色对公孙芬芳道：“芬芳，世上之人多女干诈虚伪之辈，凡事定要透过表面，方才能看清其真意。驸马，表面看来是贪花好色之徒，实际上也是贪花好色之徒，但同人不同性。驸马从不流连勾栏瓦舍，从不强抢民女，反倒拯救了许多女子……”
“得得得。”楚浮白都听不下去了：“有啥话，你尽管说吧。再让你说几句我都变成圣人了，我先警告你，我没那么好。你如果不怕，我倒是不介意照拂藏花阁一二，但大姐，你可是宗师啊！有你在，轮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