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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了,有些听说却没有交情的浪荡子,竟愿意出白银千两与他共度春宵。
这无疑是一条财路啊!
扬州牧的大公子交游广阔,负责寻找客人,王妃负责接待,堂堂平江王府就这样变成了小范围的青楼。
王府原本的下人都被赶走了,上上下下都换成了王妃的自己人,大家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不管是内部人,还是客人,谁都不敢乱说,做了许久也都没有外传,于是他们胆子越来越大——楚浮白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如果提前几个月到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探知到王府的真相。
天欲令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这种事情在后世,不胜枚举。
秦煦讲述的非常简单,但说到伤心处,也是泣不成声。
秦暖玉更是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啊!
她又气愤又仇恨,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悲声啜泣。
再看楚浮白,他终于了解了他的苦心,忍不住又跪到他面前,楚浮白可不会由着她了,干脆把她抱了起来,秦暖玉怎好当着小辈的面与大辈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她赶忙推开楚浮白道:“若非姑父果决,平江王府势必会毁在那几名贱妇手中,姑父大恩,侄女儿无以为报。”
“我杀他们,也不全是为了你们。”楚浮白看向秦煦,淡淡的道:“你是大罗天朝的郡王,与大罗皇帝同宗。堂堂王府,竟做成了青楼。朝廷册封的王妃,竟做起了皮肉的买卖。你们可知,青楼又称秦楼,但在大罗,没有人敢将青楼称为秦楼,他们倒好,竟真的把秦府变成了秦楼,这对大罗皇家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幸好我来的及时,如果这里的事闹出满城风雨,并传到京城,传到皇帝耳朵里,你们说会怎么样?”
秦暖玉和秦煦毕竟出身王府,也不是那没有见识的,听闻此言,那也是吓得微微颤抖,满身冷汗。
若是皇帝知道,也不会放过平江王府,更不会放过平江王。
那时节,平江王府被杀的,只怕要比楚浮白彻底多了,而那些曾光顾过王府的人,只怕一个也逃不掉,甚至他们的家人也可能受到牵连。
整个姑苏,怕是会迎来可怕的腥风血雨!
想到这里,姑侄二人便忍不住后怕。
楚浮白吁了口气,道:“秦煦,你年龄虽小,但也承袭平江王位,乃堂堂大罗郡王,因何如此胆小,沦落到被小人欺辱?”
秦煦羞愧的低头更狠,但仍小声的辩解道:“侄孙无能为力。”
“不管你有权还是无权,身为皇亲,你便有尊贵的身份,你没有欺压任何人的权力,但也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你。区区扬州牧之子,何足惧哉?”
秦煦低头,不敢言语,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怎会是王妃等人的对手?被他们操控,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确实也不稀奇。
秦暖玉忙为侄儿解围:“姑父,此事能到此为止吗?不会传到皇帝耳朵里吧?皇上不会龙颜震怒吧?”
楚浮白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