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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交给项淳,以免出现有伤风化的传闻。
“今日,实不该带弟媳一起来的。”
楚浮白却还不想上去,只说道:“我不会写诗,就在这里喝喝酒也挺好。”
刘翡翠笑道:“今天来到这里的,哪有不会写诗的,他说不会写诗,项公子、桂公子,你们信吗?”
项溦干笑不做评论,但桂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当即道:“不信。”
刘翡翠笑道:“今日机会难得,李公子何不作诗一首?”
楚浮白吁了口气,道:“项公子可以带我们上去,何必多此一举?”
刘翡翠笑道:“看李公子胸有成竹,腹中必有乾坤,项公子,你可不要扫了我们的兴呢。”
项溦颇有些为难的看着楚浮白,刘翡翠和桂花也都盯着他呢,楚浮白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笑问道:“非写不可吗?”
最兴奋的还是桂花,早在京城时她就十分仰慕楚浮白的“诗才”,每次见到都恨不得让他当场作诗,今天难得有机会,当然不肯放过。
“李公子腹有乾坤,为何不展示一二?也让洞庭一带才子见见我京城才子的才学嘛。”
刘翡翠也起身高声道:“各位,这里有一位京城李大才子,他言道洞庭无才子,各位可不要让这位京城大才子比下去哦。”
楚浮白恼怒的瞪了李翡翠:“姐姐,你这是害我啊。”
刘翡翠低声道:“不给李公子一点压力,只怕公子不肯展露才华,为了京城才子的声誉,李公子可不要再藏私了哦。”
自古以来,文人的胜负欲其实都要比武人更强。
武人强弱很好分,能打就是能打,体弱就是体弱,一目了然。
但文人不一样啊,文章这回事,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
就像后世有个姓贾的文学大家,他有个女儿,那诗写的,一个字,绝!
两个娘都尿了,一大帮所谓文人在下面接着、品着。
妹妹在床上拉的屎,一大批所谓文人接着、舔着。
何其可笑?
但这就是文章啊,就像有人喜欢吃咸的,有人喜欢吃辣的,各人有各人的喜好,众口难调。
名气大的文人有些个怪癖,喜欢品品那个尿,喜欢舔舔那个屎,然后非得说那是人间至味,虽然恶心了点,但你也不能说人家不对吧?
所以文人就这回事,大家谁后面没有几个支持者?就算你写的天好,我偏说屎都不如,你能怎样?就算你写的屎都不如,我偏说文如天籁,你又能怎样?既然这样,那为何不能争一争呢?
有句老话叫文人相轻,因为文人都觉得自己写的最好,然后一帮拥趸也会在后面煽风,让文人以为自己真的是最好,谁服气谁了?
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楚浮白看着围过来不服气的文人雅士,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也顺便暗暗骂了刘翡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