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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开。
楚浮白鼓掌喝彩,秦婳人也把佩服挂在了脸上。
虽说她七重天境也算高手了,但绝对做不到崔玉奴这种程度。
崔玉奴一手一个,把剖成两半的木桩也都扔进了溪水中,她第一次扔出去的那个大树上头卡在石头中间,正好挡住水流,那两个半圆的木桩也不至于随流水而去了。
“喂,你干嘛给它扔水里啊?”
崔玉奴收了长刀:“洗一洗啊,驸马,你是不是该穿好衣服了?”
秦婳人看了一眼,老实说楚浮白的小体格还挺养眼的:“不用管他。”
三人踩着石块来到对岸帐篷边,楚浮白脱掉湿漉漉的鞋子,问道:“我要的木屐呢?你没带是吧?”
崔玉奴确实没带:“我只带了我觉得必须要用的。”
楚浮白四处看了看,道:“咱们三个,分工一下吧,你们都会什么?姑姑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现在啥也干不了,没关系,交给我俩就行。”
崔玉奴问道:“有什么好分工的?都交给你了,谁让你是唯一的男人呢。”
“我会做饭,其他我就不行了,我都不知道咱晚饭哪里着落。”
秦婳人道:“溪里不是有鱼吗?我们可以抓鱼来吃。”
崔玉奴道:“我也可以到山里找找,猎些野味,这很容易呀。”
“好吧。”楚浮白道,“那你们先歇着,我先垒个灶。”
说着他就忙碌起来了,找石块,垒石块,挖土,和泥,把泥巴糊到石块上堵住缝隙,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简易的灶就成了。
把铁锅往上面一放,还真有点模样。
两女看着楚浮白来回忙碌,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接着楚浮白又去找柴火,他砍掉的树枝不少,但都不是干燥的,所以捡来暂时也不好用,但总比没有强。
他一个人抱了一趟又一趟,两女也是看着,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楚浮白这就忍不了了,他不客气的指着崔玉奴、秦婳人和自己。
“一二三,嗯,一、二、三!没错呀,是三个人呀。”
秦婳人道:“你傻了?”
“我觉得我傻了,明明有三个人,为啥只有我一个人跑来跑去的?”
秦婳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娇声道:“人家生病了嘛。”
楚浮白觉得自己都快要酥了,就凭高冷长公主的娇媚话语,累死也值了。
但崔玉奴,她可没生病,不能让她这么清闲。
“我很忙的,我要……”崔玉奴边说边四处看,看到溪水里泡着的木桩她笑道:“我得把木桩捞上来,弄干,比你可忙多了。你先不要管别的,赶紧准备晚饭吧,这天都快要黑了。”
“我没本事打猎,那今晚就吃鱼了啊,你赶紧把那木桩捞出来,别妨碍老子抓鱼。”
崔玉奴很听话,她捞出了木桩,架在岸边,在两个木桩间生了火烘烤。
秦婳人看着剖面光滑犹如刨过的剖面,对崔玉奴的功力更是佩服,她坐在旁边与崔玉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时发出诱人的笑声。
正此时,那抓鱼的楚浮白不知何故突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